苏晴栩不打算再跟他打谜语,将背靠在宫殿门前的柱子上:“你现在应当也有自己的势力吧。”
谢琨源对她的反应也早在意料之中:“你倒毫不避讳。”
苏晴栩像哄小孩子一样:“你死不了,你的命,其实挺金贵的。”
谢琨源眼眸中像是打翻了的砚,墨色浓聚:“托你的福。”
寒冬,大皇子府戒备不算森严。
不过大皇子在谢琨源触碰到机关时,慢悠悠出现了,并拍了拍手。
“你家主子睡了?”
秦锦阳问完就知道这句问的有失分寸,转而随心轻笑道:“我一直有在迎接你们。我知道,光靠你的解毒是不会让她主动投靠我的,那也无妨,比的不就是心态么?”
谢琨源也轻轻松松勾了勾唇角,话里的意思可一点都不含糊:“我这次来,不刚好成全了你的自导自演?”
大皇子的侍卫风影急了,站了出来:“你口气倒不小,有没有弄清楚是你在求主子?”
谢琨源慢条斯理收剑入鞘:“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谢琨源见气氛一时喧嚣着剑拔弩张的紧张肃杀,一字一顿道:“大皇子不择手段,可别落得机关算尽,得不偿失的下场。”
秦锦阳拦住了想对他动手的风影,朗声道:“风影,无妨。我们用嘴巴能解决事,就用不着剑来解决。”
“你若能以我这种身份活着,也能明白我的苦衷。”
秦锦阳字眼里尽是打压的疯狂神采:“你的生死由我决定,就该明白你主子的生死,将来也会是由我来决定。”
谢琨源似乎妥协了:“大皇子现与三皇子抗衡得不相上下,也会很有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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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辞赋
◎我的这把孤雪剑,此前不久饮足了血◎
谢琨源从大皇子府出来,已是深夜。
他没有立即回大将军府,反而是去往郊外树林里。
树木葱葱郁郁,树枝上挂满了沉甸甸的皎白月色。而枝影斑驳,凉风习习,不免令人有种刀尖上舔血的悲冷。
谢琨源等到的是姜染榆,还有和她缠斗的一个人,燕绝尘。
燕绝尘怒不可遏:“谢琨源!你们是一伙的?”
谢琨源怎配做华凝派的弟子,连基本的守护门派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