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拼一把也不是不行……但如果弄错了,那两个可是皇兄点名要的人。”
“那样的话,王爷要不要试试他身边那个人,如果那位真的是那位的话,那他一定易了容,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很可能也一样易了容,只要证明他身边的人不是什么汉人军械司来的人的话,王爷出手就是替咱们除去混进来的奸细,就算让陛下知道了又怎么能怪罪呢。毕竟那位已经很久都没消息了,陛下也没有告诉我们他去干什么了不是吗?”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卫王扫了一眼那位训犬师,对方心领神会地点头应允了。
“这一些就是我们这的资料,王爷交待过了,只要能好好改造他的弓,两位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在另一边,当毛小豆和阿拓刚刚回到他们的房间里,那边卫王的下属就把一些资料送上门了。
“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尽早告诉你的。”
毛小豆接过那些卷册,点点头谢了谢那位后把他送了出去,然后他看了看门口依旧守着的两个侍卫,自己关上了门。
等毛小豆回过身时,阿拓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桌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刚刚是用了什么兵家的秘法吗?”
毛小豆刻意走到阿拓身前晃了晃手打破他的沉思。
“没有啊。”
“那为什么卫王的那条狗突然就对你示好起来了?”
被问到这一句的阿拓低下头沉默了一阵,然后他像是终于下了决定那样抬起头直视着毛小豆。
“德衍,我有点不妙的预感,我们现在就逃跑吧。”
“哪里来的预感?”
他们一个法家,一个兵家,都是看重实际在眼前的证据,不像道家或者阴阳家那样信些谶言征兆什么的。
“不知道,总之不妙,反正资料你也到手了,我们已经可以逃跑了。”
毛小豆盯着阿拓的脸看了一阵,但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那些卷册,然后把它们放进了胸口。
“好吧。”
反正早晚得跑,既然阿拓预感不佳,那就照他说的先跑也行。然而毛小豆刚刚下定决心,门就从外面打开了,刚刚站在卫王身边的一个人走了进来。这种莫名其妙的不请自来让毛小豆都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两位,王爷有请。”
被人盯着不好动作的毛小豆和阿拓只能跟着又到了卫王的跟前,那位现在靠坐在一个胡床之上正在研究一张刚刚制好的皮子。
“不知王爷找我二人来此,又有何吩咐。”
毛小豆进门就和阿拓一起行了个礼。
“没什么事,就找你们聊聊,我对汉人的军械很好奇,所以想找两位给我解释一番。”
卫王刻意地看向了阿拓。
“只是随便聊聊,你不会也怕到不敢开口吧?”
“在下不敢。”
听到阿拓开口的毛小豆用余光瞄了一眼阿拓,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拓突然将自己的嗓音变得这般沙哑,大概是为了配合上的年龄,所以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而此时的毛小豆才发觉自己的年轻嗓音也和自己那副面具不太配合,但是话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只好留下这个天大破绽指望这位王爷和他身边的人不要太在意这些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