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交易里面都有这两人,可见他们才是这场交易里最重要的东西。你有什么想法吗,阿拓?”
军事上的事毛小豆还是最想听听来自兵家的意见。
“嗯?什么?”
阿拓好像刚刚神游天外了,这会才回过神似的看向毛小豆。
“我们在说那两个人的事情。”
毛小豆也不是很在意阿拓的失神,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那两个人和什么在一张单子上?”
阿拓像是没去过那间密室那样的明知故问。
“各类军械。”
毛小豆还是答了一遍。
“那就去军械司查查吧。”
阿拓平白给了个答案。
“何以见得,凭什么?”
法家很讲究证据线索,不怎么喜欢这种平白无故的事情。
“你去买猪肉的时候,可能带一块羊肉,去买绢的时候能捎上一匹纱,买刀的时候顺便看看剑,那你买军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一个军械司的人呢?”
阿拓的道很浅显,浅显到毛小豆即便没有证据,却也没法反驳。
“我去问问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查不出来也就只当回到现在罢了。”
谢灵运倒是很积极。
“那行,你注意查得隐蔽点,别让人看出来我们开始注意到这件事了。”
“我明白。”
谢灵运真的行动起来的话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出几天,他就派人到毛小豆他们寄宿的客栈让他们再去他府上一次。谢府的仆人如今也已经很熟悉阿拓他们俩了,一看他们来了就赶紧把他们带去公爷的书房又屏退下人留他们三人私下谈话。
“喏,看看吧,去年年底军械司因调试投石机的时候操作失误死了两个人,损耗一台投石机。”
谢灵运递给毛小豆一张记录。
“我现在看见‘损耗’两字脑子都快要一惊了。”
“这两个人可都是在军械司干了二十年的老人啊。”
阿拓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就是这两个都能独自装拆机械的老人,同时犯了一个新入军械司的人才会犯的错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被同一台投石机砸死了。”
毛小豆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读那张纸上的记录。
“死相惨烈,尸首无法辨认,凭军械司的腰牌和服饰确定是此二人。因其家中无老无幼无妻无妾,无人领尸,于十二月十九由军械司发丧,葬于姑孰军营大墓。”
“他们都是汉人啊!!”
阿拓侧过头看了一眼,喊出这一声的毛小豆眼睛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