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找人啊,你就没几个狐朋狗友了?”
毛小豆不信以谢灵运的性格就会这么坐以待毙。
“我刚来姑孰的时候,因为没看上这个记室参军的位置,所以那些个人来投拜帖的时候就都回了。”
“所以——你是说刚来的你太傲,把姑孰能给你当狐朋狗友的公子们都得罪光了,于是人家都聚到那个刘肃民底下给了你一个好看?”
毛小豆帮着谢灵运概况了一下。
“那我们俩没觉得错啊,本来就是你先不对。”
阿拓又及时地补了一刀。
“我就不该答应你们给你们俩帮忙。”
谢灵运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两位真是八字不合。
“那既然你和那个刘肃民关系都已经这么僵了,我们又怎么接近他让他带我们进将军府?”
事已至此,光怪谢灵运也没用,他得罪刘肃民的时候也不知道后来还用得上他。
“僵有僵的弄法,这个刘肃民自视甚高,只要引得他自己赌咒发誓,我们就有机会进将军府。只是要他甘愿下套的话,还是要从原地着手啊。”
谢灵运说完抬起头眼神自毛小豆和阿拓身上来回扫过。
“怎样,有没有兴趣当我谢灵运的狐朋狗友?”
“我难道不是一个粗人?你们汉人的君子六艺和我有什么关系?”
阿拓显然还记着刚刚谢灵运说他粗人的仇。
“阿拓,他也是无心的,我就替他道歉了。但私通敌国不是小事,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好吗?”
毛小豆并没有动用那种命令的口吻,尽管内心上阿拓早就同意了参加这场三对三的局,他也只是习惯性地要在嘴上挤兑一下谢灵运而已。只是没想到能引得毛小豆用替他人道歉服软,还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征求他的同意。
“好,我就负责射御吧,反正这也算里面最武夫的项目了。”
阿拓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他还朝毛小豆笑了笑,只可惜后者脸已经转向了谢灵运。
“我可以负责乐和数。”
“你确定?”
谢灵运闻言有点不可思议。
“我们之间可以换,你要礼和书都可以。我的乐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和你们虎牢关里那位弹琵琶的高人没法比,但是对付姑孰这群连门都没入的不在话下。”
“德衍会乐器?”
阿拓自在虎牢关当兵了后也算是和毛小豆形影不离了,也从没见过他奏过任何乐器。
“你叫他德衍?”
谢灵运的关注点彻底歪了,阿拓从没当着他的面这么叫过毛小豆,对于汉人来说能互相称字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刚刚阿拓还不肯承认他们是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