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白寻就好。”
“白寻?”
“嗯,我在!”
白寻应了。
羽联咧了咧嘴,笑容含蓄中又带着一丝爽朗,配上他少年般的面容,让人难以生起防备之心。白寻难得看见这样的笑容,压在心头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好像终于轻了一些。
“羽联,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既然是羽翀的兄弟,怎么会受了重伤躺在树林里?
“这?”
羽联的目光转了转,他实在不愿意跟白寻说谎,但事实要说出口却是有些难为情:“我和羽翀练练招,他一下没收住力,就把我弄到这来了。其实我伤得不重。”
白寻对羽翀的印象不是很好,羽联这么说,她信了一大半:“他下手确实挺狠的。你真的伤得不重,也不用我帮你疗伤?”
羽联一转过头,就看见白寻略带揶揄的眼神,还有她扶着他胳膊的那只手,隔着两层衣衫也能感觉到的,修长的十根手指传来的坚定和力量。逞强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他很实在地承认:“我想我还是疗伤一下比较好。”
仙界及凡俗界的传说中,一男一女在山洞疗伤时,极有可能会触发脱衣剧情。
羽联自认为是个正人君子,并没有多想,没想到白寻问了一句:“你怕冷吗?”
羽联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他这件衣服是宝羽所化,除了他没人脱得下来。
“不怕。”
他笑着转了转头。
“好,你坐下。”
羽联嘴角噙着笑容,双腿叠好,稳稳地坐了下去。
白寻跟着在他背后坐下,特意提醒了一句:“你准备好,我这就运功了。”
羽联又点了点头。
白寻何故多此一问?他想白寻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妖,应当法力不强,属性温和,当那股冰寒刻骨的法力涌入经脉时,羽联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冻了个正着,他正要反抗,白寻的法力流入了他的经脉,好像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鼓涨了起来,麻麻的、木木的,再一会儿,一股暖意重新走过经脉,不但将冻僵的经脉解除,肌体也有如重生,方才羽翀造成的损伤全消失无踪了。
作者有话说:
放假啦~年假期间有机会掉落更多章节,当然也有可能,失踪~
逢旧友且话旧事
这是白寻第一次用雪融大法为人疗伤,耗费了不少法力。运功结束之后也有些气喘,便自己稍微调息了一会儿,睁眼时,便见羽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做什么?”
白寻有些好笑地问。
羽联略略往后靠了一点,放松了些,答:“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修炼的,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厉害?”
羽翀也就罢了,这个白寻看来也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