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
陆薇把脸贴到它的头上,“你最可爱啦!”
然后又问皇帝:“您说对不对?”
弘历不由自主道:“对,你最可爱。”
他知道他的这句话是对陆薇说的。
这小女子今日竟然能牵动他的情绪转变,这让自诩能控制人心的皇帝感到有那么一丝荒唐。
他觉得不能在韵松轩继续待下去了,转身匆匆离开,只留下一句:“不用送了!”
……
几日后,宗人府审查结案。
陆士昌是主犯从重处罚,判令罚没全部家产,杖责五十;陆士隆不能约束其弟,处罚减半。
因他们没有酿成严重后果,皇
帝仍旧保留了他们的旗籍,但也不用想着在京城住了,押解陆氏兄弟回原籍常熟,由常熟现任知县收容看管。
在古代人治社会,这个处罚相比其别的宗室或者嫔妃戚属犯事,算是比较严重了。
与此同时,纯贵妃在京城的两位兄弟也被皇帝遣送回苏州,苏家人同样受当地知县、布政使等人监管。
两位汉籍妃子的娘家人,殊途同归啊。
众人不明所以然,只有皇帝身边的近臣,从皇帝更换了苏州织造的这件事上猜到了一点端倪。
宫里的两位娘娘:纯贵妃、庆嫔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皇上明显减少了眷顾纯贵妃的次数,至于庆嫔,她常年陪侍皇太后,尚且看不出皇上对她的态度如何转变。
无论如何,这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纯贵妃确实应该在其中做推手,可是结果怎么样?没有一个赢家。
汉妃斗汉妃,多可笑啊,别人巴不得看她们的笑话。
但凡纯贵妃去与娴贵妃斗一斗,陆薇都要夸夸她,现在真是无言以对。
畅春园比较有人情味,太后和其他人对陆薇都是抱有同情的,知道她是被家人所连累,对她更好了。
纯贵妃住圆明园,免不了被人蛐蛐几声,她性子高傲,听不得这些话,索性借着照顾四公主,待在碧桐书屋,闭门不出。
嘉妃已经于早几日生下了八阿哥,同样是弄璋之喜,但有皇后所出的嫡子七阿哥在前,八阿哥并没有得到皇帝太多的关注。
皇后、嘉妃暂时不能侍寝;纯贵妃娘家莫名受罚,娴贵妃渔翁得利,在其中稳稳当当,皇帝召她侍寝的次数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