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放止太子狡辩,乐陵县主特意添了一句:“此事,北凉奴仆皆可见证。北凉公主是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他们不可能由着我,随意污蔑北凉公主。若太子不信,大可传召北凉奴仆进宫问清此事。”
乐陵县主毅然决然跪下,向隆化帝行着大礼,将那句话再次重复一遍:“妾恳求陛下严惩太子,还北凉公主一个公道!”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振奋人心。
慕琛与澜意主动表态,行礼道:“儿恳求父皇严惩太子,还北凉公主一个公道!”
乐陵县主感动不已,眼底噙着豆大的泪珠,要不是心里的恨意更甚,此刻她就要泪流满面了。
秦王惯会见风使舵,他巴不得太子出事,在澜意他们说完这一句话后,急急忙忙同秦王妃一块儿跪下。
与此同时,慕琦和陈月婉二人也同样表态。
殿内众人纷纷下跪,恳求隆化帝严惩太子,还北凉公主一个公道。
太子震惊不已,直指着慕琛,“你!你……你们,你们居然敢如此要挟父皇!”
太子妃心如死灰,怕太子发狂,再次触怒隆化帝,一连叫了好几声“殿下”
,仍不能叫得太子闭嘴。
“父皇,儿没有,儿真的没有做出此事啊!”
太子头次哭得撕心裂肺,“分明是北凉公主自己思乡,郁闷成疾,这才投缳的啊!与儿没有半分关系,还请父皇明鉴!”
“我呸!”
乐陵县主维持自己最后的端庄,狠狠啐了太子一口,说:“分明是你色胆包天,对北凉公主不轨,逼得北凉公主绝望投缳。如今你还想将罪责全都推到北凉公主的身上,你的良心何在?”
“不是,不是这样的!”
太子还想狡辩。
隆化帝脸上乌云密布,好似下一刻就会雷声轰天。
澜意的声音,就像哗啦啦的雨声,令隆化帝心底的阴霾更深了一层。
“父皇,不知您还记不记得,隆化二十二年的冬天,儿在东宫发生的事情?”
澜意提及当年太子色胆包天做出的事,脸上没有半分惧怕和担忧,神色自若,说:“当时太子见我颇有姿色,想强行占有我,若非父皇和阿琛及时赶到,制止了此事,儿当时估计也会如北凉公主般投缳。”
澜意故意夸大其词,即便当时真的被太子玷污,她也不会绝望轻生。
重活一世,是上天垂怜,给了她重新再来的机会,她定要好好把握,改写命运。
这种小事情,根本不值得她为此奉献出性命。
慕琛却愤怒不已,“父皇,您也听见了吧,要是您没有及时赶到,我的澜意就要被太子给害死了。”
他加重了“太子”
二字。
平时在隆化帝面前,他们兄弟几个都是称兄道弟,很少以“太子”
“楚王”
来代称。
虽然他们兄弟几个面和心不和,但在对抗太子这件事情上,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