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有什么好笑的?”
澜心同样不理解。
江朝光才不把事实告诉她们姐妹两个,眼珠一转,说:“沈觅景要入京,我心里高兴,有个伴,不至于每日太过无趣,度日如年。”
沈寻灿从前跟着沈家的女眷来过李家,与江朝光自是相识的,所以江朝光知道沈寻灿的小字。
“寻灿,觅景,朝光,向阳。”
慕琛念着分别他们二人的名字,迎着江朝光不解的目光,接着道:“该说不说,你们的名字都挺相似的。”
江朝光不以为意,“哪有六郎的字好?前两日六郎加冠,陛下亲赐‘泽同’二字,这是何意不用我多说了吧?”
众人心照不宣。
一提起这个,澜意心中有些许高兴,毕竟那日她看到秦王的胡子都气歪了,估计回到秦王府后,他会暴跳如雷,一夜不得好眠吧?
重活一世,让她改变自己与李家的命运,也看着秦王逐渐作茧自缚,这何尝不是一种快感?
唯一可惜的是,她现在没有证据,更没有机会,能将隆化帝宠爱的皇子扳倒,再给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不过没关系,这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先是太子后是秦王,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那日慕琛面对秦王,态度恭敬,语气谦和,秦王再气也只能憋在心里。
澜意没心思去想秦王此刻的心情,反正他心里时不时谋划坏点子,她随机应变见招拆招就好,不必为了一个小人影响自己的情绪。
澜意接过话头,瞥眼讪讪的慕琛,说:“一个字而已,又能代表什么呢?”
“有些人的名字志向远大,也不见得他成为受万人敬仰的人。”
澜意举例道,“一个人的本事,要看他在不同的境遇中所做的事,如若次次极佳,令人佩服,他定有一日能平步青云,实现自己的远大志向。光从名字上费功夫,还不如在白日里睡一觉来得快。”
慕琛三人皆赞同澜意的话语,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约而同忍俊不禁。
澜心笑得肚子疼,“四姐,你这是说白日做梦吗?”
“对呀,白日做梦。”
澜意毫不避讳,“这个世间,多得是爱白日做梦的人,盼望着自己成为至高无上之人,从此对全天下人发号施令,享受被天下人臣服的滋味。”
澜心听得一愣,澜意说得实在是太直接了,她都不敢接话。
江朝光向慕琛挤眉弄眼,使了个眼色。
慕琛并不觉得澜意说得有何不对劲,“如今在自己家里,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要拘束才好。”
“正是,要不是脚下所踩是我生长的地方,身边之人是我亲近之人,我才不会将心底话全盘托出。”
澜意如实道。
慕琛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那“亲近之人”
让他内心愉悦不少。
只是……他扫了澜心与江朝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