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领主府到祭庙的路,接人的队伍走得安全而又迅速,也许不管有没有冼梧坐镇,都没有人敢生出异心。
阿莹的娘刚一被送到祭庙,冼梧就立马离开,他离开的速度很快,似乎还有什么要紧事儿在等他。
周玉烟没有放松警惕,又在原地等了许久,才迈着谨慎的步子,走进祭庙。
清灵对她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熟练地把她带到了华舒的房间。
不过这次周玉烟进来,却发现不同,房内多了股淡淡的药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华舒朝她用食指比了个“嘘”
的手势,解释道:“阿莹她娘因为惊吓过度,晕倒了,我给她喝了点安神的汤药。”
闻言,周玉烟靠近两步,果然看到上面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她看上去有些虚弱,额头也冒着冷汗。
从她与阿莹有些相似的面容上来看,她的的确确是阿莹的娘亲。
周玉烟问:“是江予秋给你的药?”
华舒在祭庙不能正常活动,除了江予秋,没谁有这个本事把药熬好了送过来。
华舒点头:“是她。”
纵然曾经她对江予秋百般不信,可她确实如承诺所言,把阿莹的娘安然无恙地带过来了。
华舒问:“我们是等她醒了离开祭庙,还是?”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走。”
周玉烟说着就想要动身。
“你们现在不能带她走。”
江予秋出现在门口,出声制止她们的动作。
“为什么?”
华舒一脸愤怒,“你骗我们?”
周玉烟拉拉华舒的袖子,示意她冷静。
江予秋对华舒质问的回答,是将清灵的脑袋再一次扔到华舒面前。
这样的事经历几次,华舒的胆子也比以前大些,有些见怪不怪,大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予秋解释:“我没说不让你们带她走,但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我把祭庙的人先杀光。虽然她们实力低微,但传递消息的速度很快,在我杀光她们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周玉烟疑惑:“你不是让我们陪你演戏吗,事到如今,怎么不要我们陪你演了?”
江予秋听了她的话,轻笑道:“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既然要做叛徒,我为什么不做个彻彻底底的叛徒呢?跟你们演戏是很有意思,但我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她朝着周玉烟微微扬了扬下巴:“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