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朗这会儿也回过点味来,懊恼地在沙发上坐下:“我又犯蠢了。”
朗哥耳根子软,又经常会在小事上犯糊涂,这毛病始终改不掉。
“你清醒一点呀。”
季疏缈又生气又无奈,“他们不敢在工程用料上偷工减料,就压榨弱势的那一方,欺软怕硬。你万事想想对方的目的,不要光听人说了什么。”
“知道啦知道啦,我让你训得跟孙子似的。”
季书朗懊悔地搓搓发烫的耳朵。
“看着那些工人,我就总想起刚来a市的时候,我爸爸在工地……”
季疏缈骂完人,又将往事娓娓道来,把季书朗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场发誓时刻牢记初心,绝不再共情资本家。
等朗哥离开,季疏缈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拿捏~”
男人果然都是牲口,要鞭子和草料一起下,干活才卖力。
另一只牲口周回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内部聊天软件做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来看看?”
季疏缈:“为了嘉奖你的劳苦功高,朕决定将软件用你的名字命名,就叫——回一回。”
周回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微微眯起双眼:“你又想干什么?”
季疏缈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没什么事呀。”
“没事我就走了。”
周回转身就走。
“有点!”
季疏缈及时叫住他,“嘿嘿,辛苦你出趟差呗!”
周回面无表情地问:“去哪儿?”
“非洲,尼日利亚。”
周回走得更快了,季疏缈穷追不舍,追到他的办公室。
“朗月手机在非洲那边的市场出了一点问题,朗月的市场总监又是女孩子,一个人去非洲那么远的地方,多不方便啊~”
朗月造手机硬件,桐花里负责系统软件开发。
中国的手机制造商手拉手打开国际市场并且霸占全球份额超过百分之七十,西方资本回过味来,开始联手抵制、制裁中国制造。
发达国家限制进口并加征关税,许多厂商将目光瞄准了第三世界国家,朗月也是如此。
因为文化差异太大,对非洲市场又缺乏了解,不能准确掌握非洲消费者的需求,朗月进入非洲市场后反响平平。
季疏缈苦口婆心地劝:“又不让你去非洲大草原垦荒,去的是人家首都,国际化大都市。我给你发差旅补贴?你也不用急着回来,就当公费旅游了,怎么样?”
“玄哥的爸爸就在非洲,你怎么不让他去?”
周回凝视着她,眸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