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朗心里那点小情绪,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期期艾艾地叹了一口气:“缈缈也没怎么学,怎么就能……考全年级第十,听倾倾她们说,她上课还睡觉来着。”
季书朗越说越气愤,揪起了面前的月季叶子。
季时谦摸摸鼻子,这会儿总不好实话实说脑子和脑子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咳,她才初一,那学的东西能有多难啊。你初一的时候……啊!也……也就……”
在季书朗的目光注视下,季时谦编不下去了。
季疏缈突然探出头,吐了吐舌头,阴阳怪气:“我虽然没有认真学,但我也没有思春,没有爱慕谁呀~”
季书朗的脸色在夜色里发黑。
“嘻嘻。”
季疏缈挪了一步走出来,毫不客气地把季书朗那点小心思彻底起底:“我听说欢欢姐是你们年级第一吧,哎呦我今天下午去你们高中部逛了一圈,那光荣榜上基本都是欢欢姐的照片~”
季疏缈夸张地比划着:“这全年级第一和二百五之间,隔着好~~几张成绩单的。”
季书朗脸色黑如锅底,季时谦憋笑憋得辛苦:“啊,原来我这个当爹的看错了病症啊,还好家里有小神医。”
“不客气。”
季疏缈神气地挥挥手,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就是令郎这病症,怕是得开颅。”
季书朗跳脚,咬牙切齿:“开颅?我给你开个瓢好不好啊?”
季疏缈见势不对,撒丫子就跑。
兄妹俩你追我赶地闹了一通,季书朗最后总归有了笑模样。
季疏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朗啊~季氏尚未富强,怎能儿女情长!”
季书朗白了她一眼。
季疏缈拍拍屁股,准备去洗澡睡觉了,明天排了一天的会议。
“要不是怕你明天垮着一张小黑脸,吓得员工不敢出声,我才不干这彩衣娱亲的勾当,跌我小季总的份儿。”
几个公司工厂,挤压了不少亟待裁决的事项。
还有就是——妙语茶那边上钩了。
季疏缈咧嘴一笑,他们兄妹俩手牵手去了一趟潮州,怎么可能真的无功而返。
朝朝暮暮
敲定了建材厂的扩张方案;通过了和“你想一想”
的合作方案初稿;决定了服装品牌第一批投放市场的产品和战略;扩充后勤部门,明年一月启用公司食堂,员工免费就餐……
抹茶厂明年的生产计划不完善被打回去重做;人事和财务因为明年的人力资源预算吵了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火锅店要推出新的菜品和冬季限定活动申请增加预算被驳回,理由是几道“创新菜品”
已经不在五行当中,上接九重天、下连阎王殿,人间不该有,凡人更不该享用——小季总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