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谦捧着茶杯,又骄傲又欣慰地看着两个孩子:“你们也看出来他们在打擂台,没有竞争哪有进步,就得让他们斗。”
季疏缈:“好吧。”
朗哥问:“今天开会怎么没看见胡飞白?”
他们昨天查了建材厂的账,胡飞白这半年还算老实。
“那小子请了婚假,结婚去了。”
季疏缈嘲讽地“嗤”
了一声:“又是一颗烂白菜。”
朗哥不理解:“什么烂白菜?”
季疏缈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是烂白菜。”
“我?”
季书朗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连话剧腔都冒出来了:“areyousure?”
“哼!”
季疏缈噘着嘴道,“以前以为男人大多都像姥爷、姨父、爸爸这样,现在才知道男人的基本盘都是烂的,结婚就是从满地烂白菜里挑个没烂透的抱回家啃。”
家里的好男人太多,以至于季疏缈上辈子一开始对男人抱着太大期待去谈恋爱,然后就发现自己家的男人都是特例。
季疏缈上一世的初恋是同校的学长,表白一个星期就千方百计地把她往酒店带,季疏缈不愿意,果断分手,那男的就造她黄谣;第二任是个恶心吧啦的男权主义,追她的时候极尽讨好,在一起后就不断对她做服从性测试,只想完全掌控她;第三任是个人渣妈宝,交往半个月,就对她说:“我妈说你父母都死了,我们就不给你彩礼了。”
季疏缈不稀罕彩礼,更不稀罕那个男人,果断踹了找下一个,然后发现男人都是烂的,还烂得花样百出、千奇百怪。再后来,季疏缈就只谈短暂的恋爱,只在无聊的时候把男人当生活的调剂、寻开心的消遣,一有不开心的情绪就果断踹掉。
季时谦道:“找不到好白菜,你就不结婚,你爸妈不知道有多开心。”
“真的?”
季疏缈狐疑。
季时谦乐了:“我们骗你干什么,你爸妈之前还说了,想让你留在家里,到时候找个喜欢的娶回家。或者不结婚也行,生不生孩子都可以,或者去父留子咱们家也支持。”
季疏缈发出玄妙愉悦的欢呼:“我好爱你们啊~”
季疏缈也是没想到自己的父母能开明到这个地步,内心欣喜若狂,托着腮无限畅想美好未来:到时候娶一个漂亮花瓶摆在家里,不领证,花瓶不听话了就换一个,孩子还是要生的,到时候找一个基因好的去父留子,或者去国外的精子库里挑……
嘎嘎嘎~~
“那我呢?”
季书朗问。
季时谦眼一横,指着他凶道:“你要么给我打一辈子光棍,要么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敢对不起人家女孩子,我把你腿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