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我的老天爷,刚刚那个一闪而的金光,是来自一抽屉的金条吗?!
“果果!”
季疏缈指着妆匣说道,“黄澄澄的果果!”
再呆愣下去,就要被人发现了。
夫妻俩缓过神来,秦蓉跳下土坑,想帮忙把妆匣抬上来,谁承想季振华抱起妆匣健步如飞地往屋里跑,秦蓉连忙拉着季疏缈跟上。
e,突然一下子就能搬动了呢。
季振华把妆匣放在老旧的木头桌子上,又匆匆回到桔子树下,将土都填了回去。
“我的老天爷啊,”
秦蓉抚摸着妆匣的手都在颤抖,“我的妈呀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震惊我和大姑姥。”
季疏缈:“……”
黄金,使人爆发潜力,娘亲连说唱天赋都点亮了。
季振华拿着锄头回来了,把门从里面栓上,搓了搓手来到桌前:“准备好了吗?”
季疏缈举起双手:“准备好啦~”
季振华:“请妈妈揭秘!”
秦蓉深呼吸几下,将妆匣的格子、抽屉一一打开,越到最后抖得越厉害。
金条、成对的翡翠镯子、玉菩萨、玉簪、镶嵌着各色大宝石的金簪、还有金如意玉如意各一对……
尽管这些东西因为长久没有保养,变得有些黯淡,可摆满了整张桌子的场面依然震憾。季疏缈一家三口,头一次具象化地认识到“金玉满堂”
这四个字。
季振华去找乡亲借了一只大背篓,将妆匣放在背篓里,去竹林挖了一些竹笋,面上铺了些笋壳,背回了秦家。
离开前,夫妻俩带着季疏缈又在堂屋和院子里给季家的先人们上了几炷香。
他们选择了一条行人少的小路走回秦家,半路上,季疏缈指着不远处的一栋红砖水泥小平房说道:“朗哥家。”
秦蓉仰长了脖子张望:“房子保护得还挺好。”
季振华感慨:“姐夫的大哥大嫂帮他看着,能不好嘛。”
季疏缈说的朗哥,全名季书朗,是姨妈秦蕴和姨夫季时谦的儿子。说来都是缘分,姨夫季时谦和季振华是从穿开裆裤就有的交情,若是细算辈分,季振华还得叫上他一声“伯伯”
。季振华认识秦蓉,也是因为当初姨妈、姨夫谈恋爱时,两人都怯场不好意思,于是双双叫上了“电灯泡”
作伴壮胆,一来二去的,季振华和秦蓉就看对了眼,从而有了爱情故事。
回到秦家已是晌午,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过午饭,下午时不时有人上门闲聊,秦蓉和季振华面上不动神色,还抽空去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咨询了迁户口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