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我就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只能说你这运气也是真的倒霉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最后呢?那针弄出来没?”
肖凡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了两句,“你这不是废话吗?蠢货。”
江行简一听这话也急了,梗着脖子反驳他:“我当然知道,我特么也就随口一说想缓和缓和气氛而已。你干嘛非得跟我这么较真儿。”
肖凡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双手抱在胸前,“厌蠢症犯了,受不了身边有这么蠢的人。”
江行简冲上去就勒住他的脖子,“肖凡星你信不信我让你哭着求我放过你……”
“有本事你就试试好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真准备大战三百个回合的时候,许绥才开口:“好啦,你们俩都安静点。”
他说完看向郁桐,“我们班已经通知了体检的事,明天早上空腹不能吃早餐。”
“我们班还没通知,可能排到下午去了。”
也可能是第二天,这个他没说。
江行简一听,立刻笑嘻嘻地凑到郁桐跟前,嬉皮笑脸地说道,“唉,那可就太可惜了。我可是超级无敌想念郁桐的哟。许哥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说着,他还冲旁边的许绥挤眉弄眼,简直骚气冲天。
郁桐微微眯起茶褐色的双眸,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许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随后悠悠地开口:“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你别说得这么夸张。”
许绥听到这话,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眨巴着那双漆黑的双眸,可怜兮兮地看着郁桐,努力把声音夹得足够让人恶心。
“宝贝儿,其实我是个很脆弱的男子汉。”
郁桐嘴角疯狂抽搐,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才更需要努力变得坚强。可怜的男子汉,我看好你。”
“宝贝儿,你无情无义!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好冷漠,我好喜欢。”
“……”
有病吧这是。
晕针
“脑子有毛病。”
郁桐故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扬唇语气很淡地说道:“别靠我太近,以免传染给我。”
他刻意咬重“传染”
这两个字的字音,生怕许绥听不出来自己话里的嫌弃。
许绥嘴角微扬,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边说边靠近郁桐,逐渐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宝贝儿,我们这样就生疏了。”
郁桐故意呛他,“我们本来就不熟。”
许绥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贱得不值一文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不冷不热的样子,对谁都一样。”
看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调情说爱,江行简八卦又好奇地冲郁桐挑眉,“听说亲嘴的感觉很美妙诶。你俩那次亲嘴后,有没有背着大家私底下又偷偷亲嘴巴啊。”
郁桐的脸倏地一红。
“你很好奇吗?”
许绥笑眯着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