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这丛紫藤萝能开这么好,只可惜紫藤萝花期短,到了冬天就光秃秃了。”
他紧紧盯着眼神的脸,捕捉到他眼神里一瞬间划过的落寞,话锋一转,又笑吟吟地说,“要我说野花也有野花的浪漫,任凭时令轮转,一年四季常在。宝贝儿,你说呢?”
“也是。”
郁桐赞成地和他对视了一眼,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你若是枯木,那就让我来做你的春天好了。”
许绥说:“花总是会开的,枯木又逢春。所以不必感到惋惜。”
郁桐愣怔了几秒后,脸上一直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释然一笑。
“是我想太多了,你说的对,枯木也会有逢春的时候,我今天太敏感了。”
许绥安心地笑了两声,紧锁在他身上的视线久久舍不得挪开。
市联考在周一,也就是周末回去就要考试了。
心急的同学周末就开始忙着安排新一轮的复习了了。不排除部分临进考场前还忙着匆匆翻开笔记本想记两个公式的,老人家管这叫临时穿线补裤裆,翻开笔记本滑稽地发现自己不知道要看哪页。
很显然,郁桐属于前者。但他向来不会刻意去复习,任何一场考试都不能打乱他自己的安排。
郁桐刷了张数学卷,腰坐久了有点酸,四肢也难受,感觉屁股都不像自己的一样。他身体往后微仰,靠着身后的座椅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别乱碰
“腰难受?”
许绥垂了垂眼,再抬眸望他,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郁桐自己轻轻揉了两把,“还好,久坐毛病多,可能是动太少的缘故吧。”
许绥伸手轻轻抚上郁桐的后腰,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
郁桐身体一个激灵,整个人仿佛瞬间被一个强大的电流击中了一样,连忙扭着腰避开他的手,“别乱碰!你手先收回去!”
许绥知道他怕痒。
“别跟你男朋友客气,还是揉揉吧。”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郁桐实在痒得忍不住,身体还在躲着他的动作,开口一边笑一边大声喊了出来。
“许绥,你就不能稍微老实一点嘛。你的手啊,别碰腰啊哈……真是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好痒……”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好痒,自己的腰怎么会这么敏感。
许绥看着他笑得脸红停不下来,跟着低低笑了起来,这次直接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双手扣住郁桐乱动的腰,轻声在他耳边提醒对方,“嘘,我妈在楼下哦。要是让她听见,你知道的,老妈保不准又会多想。”
郁桐这才意识到她们还在家里,连忙收敛笑声,只是腰间痒痒的,自己根本就笑得停不下来。
他伸手抓住许绥作祟的手,有些无奈地开口,“那你倒是停下来啊!啊别摸了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