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看到容玢隐约含笑的眉眼。
他似乎忘掉了刚刚不算愉快的对话,神情与往常一样。
“没事吧?”
“嗯。”
她按下心绪看着容玢,又看了看窗外,“我想……”
“下去看看吧,我在车上等你。”
“好。”
这次她等容玢回身坐好后,才慢慢起身下车。
前面驾车的人看到江文如下去,转过身来想说什么,看到容玢目光仍然看向窗外,只是有所察觉的摇了摇头,便又停了嘴,跟着看向外面。
江文如问道:“你是这姑娘的什么人?”
“你是谁?”
方脸男人瞅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的反问道。
“我在垣河庄西边的寺庙里见过她,她当时孤身一人呆在里面,为何现在会在这里,你是什么人?为何会跟她在一起?”
那男人听她这么说,有些心虚的别开目光,很快又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是她爹,打算带她回老家待上段日子,不是你是谁啊,我跟你解释的着么?”
男人有些粗暴的把女孩一下从地上拉了起来:“快走,要不今天赶不到了。”
“既然你是他爹,为何她对你这般抗拒?”
江文如伸手拉住女孩,蹲下问道:“她是你父亲吗?”
女孩有些犹豫,悄悄看了那男人一眼,十分轻微地点了点头。
男人听后语气不善道:“行了哪来的泼皮娘们,别当老子的道!”
前面驾车的侍卫刚要拔刀,就听后面传来一道清润平静地声音:“不必动。”
他闻言收回了刀,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江文如站起身来,肯定道:“你不是她父亲。你想带她去哪里?她这样大的孩子,不可能从那里跟着你一路走到这,所以你们一定是驾车来的,至于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是因为她是被你强迫拉上的车,半路上自己逃了下来,看到我们的车便冲了过来。”
江文如无视对面逐渐变得气急败坏地目光,淡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辆车就在周围,里面应该还有能证明我推测的东西。”
男人越发恼怒起来,“行,既然你这么愿意多管闲事,那老子就把你一块带走!”
说着便上前要拉扯她。
“操——”
他的手离她还有十万八千里,就惊呼着退后了一步,惊魂未定的看着两腿之前闪着光的刀锋,咽了口劫后余生的唾沫,在满头冷汗下刚刚望向刀锋飞过来的方向,车厢内一片寂静。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住了,良久后,车厢里传出一道明明淡定闲适,轻松到好像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话语间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