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也不乏附和之辈:“就是,这么不想嫁,怎么不报官呢?怕是早芳心暗许了吧!”
男子话音未落,戏台上,便到了下一出戏——报官。
这县令是个大贪官,恶霸早就塞了不少银钱,县令竟劝女子嫁与恶霸。
女子心灰意冷,却不想回到家中,全家皆被恶霸收买,一箱箱的聘礼如流水往家中抬去,女子惨白的面色和父母兄妹脸上的欣喜形成极强的对比。
看着女子被逼着送上花轿,众人情绪被点燃,愈发气愤:“怎会有如此县令和爹娘,竟逼着女子嫁给这般男子。”
“对啊,而且你看这女子的轿子是从侧面抬进去的,竟为了聘礼把女儿卖去做妾,恶心地我饭都吃不下了,到底是谁排的戏,令人作呕。”
“这女子模样也不过尔尔,
早前还许过人家,她不做妾,难道还想做妻?给那么多聘礼,已经便宜他们家了。”
“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父母都应下来了,偏偏她还挎着张脸,装给谁看啊?不想嫁还进花轿,怎么不以死明志。”
“你这人怎么心这么狠,嘴巴这么贱,去茅厕吃了些吧?”
“就是,熏人得很!”
“臭不可闻!”
“你们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欠打?”
之前说话那男子被其他人骂,还不服气,撸起袖子想打架,被天香阁的管事好言劝了下来。
戏台上的戏还在上演,女子盖着盖头,喜乐如丧曲,婚房里,恶霸摩拳擦掌想洞房花烛夜,却不想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被利刃割开了喉咙。
鲜血飞溅时,满座哗然,皆瞠目结舌。
结盟
“这?是我写的话本?”
李瑶转头问。
刘瑜点头,得意地笑了笑:“阿姊,当年你写的故事,阿瑜排出来了,这便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他本以为,李瑶嫁为人妇与他此生不复相见,便把当年李瑶给他看的话本复刻了出来,本只有他一个观众。
昨日重逢,他便迫不及待地让想让阿姊也看看。
“排得很好!强娶做妾这个情节改得也不错,这般恶霸定是欺男霸女恶贯满盈,强娶女子,定只是图一时之快,与真爱无关,甚妙。可是阿瑜做得改动?”
李瑶目光热切地盯着戏台。
戏已落幕,戏台下的讨论沸反盈天。
这便是戏剧的魅力,比文字更直观,观众的反应也非常直接,他们愤怒惊叹震撼,也有人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一阵发凉。
“不是我,是我的一位长辈,有机会阿瑜介绍你们认识,她特别喜欢阿姊的故事,得知你也在京中定然十分高兴。”
刘瑜想了想又道:“或许你们已提前见过,她也是今年的考生,位列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