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抱住刘瑜颤抖的身体,抬手在他后背轻拍,不停地安抚道。
吃醋
用饭时,李瑶坐在刘瑜对面,满桌珍馐,看得人眼花缭乱,她尝尝这个,又品品那个。
吃到喜欢的,便多夹几筷子,这天香阁不愧是京城第一,每样菜都做得极好。
刘瑜不饿,便在一旁托着腮看李瑶吃饭。
李瑶停下筷子,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端到刘瑜面前:“阿瑜,你尝尝,很不错!”
刘瑜夹了两筷子,比宫里差些,但也尚能下咽:“好吃的,阿瑜不饿,阿姊多吃些。”
“不饿,那点这么多岂不是浪费?”
李瑶看着满桌子的菜,又听闻刘瑜不吃,顿时整个心都在滴血。
早说只有她一人吃,便不装大方点这么多了,她自己吃一个菜便够了。
似乎看出李瑶的心疼,刘瑜又拿起筷子道:“刚刚尝了一口,甚是美味,阿瑜突然有些饿了。”
“真的?饿了便与我一同多吃些吧!”
李瑶欣喜,把自己尝过的好吃的放在刘瑜面前,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盛情难却,刘瑜只好一一品尝,在
李瑶殷切的推荐下,吃得胃里发撑。
用过饭后,李瑶招呼来小二,让他拿来食盒。
刘瑶招呼小二把她觉得最好吃的两道菜重点了一份,放进食盒准备给赵万贯带回去。
刘瑜皱着眉头看李瑶装菜:“阿姊,这是作甚?”
“万贯兄独自一人在客栈,也不知吃了没有,这天香阁的菜式颇符合我胃口,我给他也带些过去。”
李瑶眉眼温柔,把菜放进食盒中,看得刘瑜愈发嫉妒。
“阿姊归家的这两年便是和这个叫赵万贯的同在一处?他可知你本是女子?”
“不知,我与万贯兄,同是橙县人,此番同时进京赶考方才结伴同行,如今皆榜上有名,遂结为异姓兄弟,他为兄,我为弟,日后在朝中相互扶持。”
李瑶答道,她心中对赵万贯也是有些愧疚的。
赵万贯待她如此好,什么都想着她,偏生她来这天下第一酒楼,吃香喝辣,却不能带上他,只能带两个小菜回去给他解解馋。
下次,介绍他与阿瑜相识,他们便能一同来吃饭。
李瑶心中计划的很好,却不想刘瑜非常讨厌李瑶这个所谓的义兄赵万贯,更是不可能与他友好共处。
“他不知你是女子?”
刘瑜声音猛地拔高,“你们便如男子一般相处吗?他若是占你便宜怎么办?”
“占我什么便宜?”
李瑶奇怪地看了刘瑜一眼:“不止是他,同窗、考官甚至是陛下,都不知我是女子,这又有什么所谓,我与他结拜,只因我们志趣相投,我当状元,也是因为才学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