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李瑶看着他喝醉的模样,哑然失笑,这一路回来她的酒也醒了不少,遂关上门,准备进自己房间去。
却不想隔壁的蒋学子正好出门,遇见了,李瑶便走上前拱手问好:“蒋兄!”
“李学子,恭喜。”
蒋挽拱手为李瑶道贺,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蒋兄,同喜!日后同朝为官,还请蒋兄多多指点。”
“……自然!”
蒋挽脚步不停,往外走去。
李瑶并不在意蒋挽的态度,这蒋挽是与她同时及第的榜眼,有才之人,性格孤傲些也正常,日后同入翰林,再观其人品,考量是否值得深交。
回房后,李瑶又把季夫子给她的书信拿了出来,思量再三,决定明日去季府拜访。
—
“李遥见过季大人。”
李瑶拱手向季元青问好。
“李遥?你便是父亲常常在信里提及的得意门生?才学无双李二郎李遥?”
季元青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瑶,眼睛微微眯起,一丝嫉妒闪过。
他那眼高于顶的爹从未如此夸过谁。
眼前这小子,有那么好么?
“是师父谬赞了。”
李瑶谦卑回道。
“既是父亲让你来,你为何现在才来找我?”
“前些时日备考紧张,李遥疏忽大意,忘了此事,而今一切尘埃落定,李遥便立刻前来拜访。”
面对威严的季元青,李瑶应对自如,也确如她所说,仅是来拜访师父之子。
“哦!是忘了,还是故意不来,借着这个科举的机会,准备另攀高枝?现在当了状元,也无人寻你才想起我季府?”
季元青说话刻薄犀利,句句是怀疑讥讽。
“非也,李遥昨日本就想来,但放榜后与友人庆贺痛饮一番,忘了时辰,今日晨起虽有顾相、张尚书、赵侍郎家仆在外等候,但李遥皆拒之,一早便来季府拜见大人。”
李瑶回答不卑不亢,见季元青看向自己又接着道:“李遥科举确实是为了当官,但不是为结党营私谋求私利,李遥当官是为天下万民谋福祉。”
“你倒是长了张利嘴!坐吧!”
季元青抬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让李瑶入座,也不知是否信了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