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婚嫁之事需擦亮眼睛,你选的这个男子,根本不是个东西,他今日能卖姐娶妻,明日他若是心悦其他女子,那卖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李瑶冷冷出声提醒。
但显然女子根本听不进去,“不可能,我在周郎心中胜过万千女子,就连他娘都不如我。”
“周郎?姑娘,你这情郎叫什么名字?可否告知在下,届时在下去喝二位喜酒,见证两位感天动地的爱情。”
“他叫周军……唔!”
女子刚说完,便被身后的男子捂住嘴,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问小爷我的名讳,若不是今日柔儿在边上,你小子仔细你的性命。”
周军看不见李瑶的模样,他自己也藏身在暗处,被人问了名讳有些惴惴不安,只希望对方只是闲来无事,好事去讨杯酒喝。
卖姐这事除了爹娘和柔儿,谁也不知。
现在被这小子知道,指不定会生出多少枝节。
“恭喜!”
李瑶拱手冷声道喜,快步趁着黑夜离去。
她要去报官,要把这对心狠手辣谋财害命的野鸳鸯送去牢里去。
然在路上时,她突然想起自己不能现于人前的身份,遂只能先归家,速速让兄长李元替她报官。
归家时,父母兄长和幼妹皆坐于堂屋用饭,见李瑶归家,喜不自胜。
皆迎上前,嘘寒问暖,王氏见李瑶面色不好,立马打断李瑛的满腹思念,问道:“瑶儿,怎么了?可是遇见难事?”
李瑶沉着脸把今日所见向兄长道明,并请求兄长李元代为报官。
一直沉默的李跌听到后却反应极大,他猛地起身,大声斥责李瑶:“你一个女子,穿着男装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晃荡,成何体统,人家卖姐娶妻与你何干,要你强出头。李瑶,你已经把我们李家害得够惨了,你怎么还学不会安分守己?”
“他们犯了法,我李瑶听见了,便要去报官,他那被卖掉的姐姐还等着我去救。”
“你?你去救?你是她的谁?她要你去救,她自己没有爹娘么?现在是她的亲弟卖了她,她的家人放弃了她,那她便该认命,谁也救不了她。”
李跌一听李瑶还敢犟嘴,积攒的怒意更是到达了顶峰。
“好,那我把你卖了,你也认命?”
李瑶冷笑出声反驳父亲的怒斥。
“李瑶,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你爹我讲话,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爹不是不让我继续读书么?”
“李瑶!”
李跌从齿缝里挤出这两字,显然是气急,他心里再一次后悔当初没一出生就把这个女儿摔死,如今养大就这样气他。
“瑶儿,你刚刚说那个,卖姐娶妻的男子唤何姓名?”
李元的声音发抖,似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