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多汁的西瓜让整个人都舒服了,陈蜻蜓盘腿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纸巾防止汁水流到床上,一手拿瓜,另一只手解锁了手机。
她刚解屏,手机就震动起来,一个微信语音邀请打了过来,陈蜻蜓看见名字,立刻按了红色的挂断键。
宋拾染没再打来,而是发了文字,不再是之前问她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忙之类的寒暄,而是说:“陈蜻蜓,你要毁约吗?”
自打从叶妃雯的爸爸那里得知宋拾染的真实目的以后,这是几天以来陈蜻蜓第一次给宋拾染回复消息。
“宋先生,我会尽快还你的钱。”
宋拾染说:“没有还钱之前,你都要如实回答我的每个问题,大学没有教给你要有契约精神吗?”
陈蜻蜓有点难堪,她知道自己这是恩将仇报,不讲信用,提前毁约,但是一想到宋拾染是抱着追求的目的来接近她的时候,陈蜻蜓就有点不舒服和别扭。
有时候陈蜻蜓会闷闷地想宋拾染还不如想给她当爸爸呢。
陈蜻蜓一直没有回复,宋拾染便又发了消息,说:“你出来,我们见个面。”
陈蜻蜓这回有话能说了,她甚至有点高兴,给宋拾染回消息说:“不好意思,我近期不在学校。”
宋拾染说:“我知道,我在海琼市,南丰基地的大门口。”
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拍的果然是南丰基地入口前伫立的大大铁架牌子。
陈蜻蜓:“”
陈蜻蜓愣住,手里的西瓜‘啪叽’掉到腿上,然后滚到了床单上。
床单很快被西瓜汁染红一小片。
陈蜻蜓祸不单行,郁闷的叹了口气。
婆婆说得对,果然不能在床上吃东西。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床单的时候,门外还有个更大的麻烦。
警告无效
傍晚的暑气和蛙鸣声在热风中焦躁。
宋拾染一下飞机就打车到了南丰基地。
此时站在毫无阴凉的基地大门口,宋拾染的白色衬衣快被汗湿透了。
高奢品牌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搭在臂弯上,剪裁精良的西裤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幸好颜色够深,不至于让他太难堪,脚上两只纯手工皮鞋沾了路上的泥土,漆面蒙着一层灰尘,他此刻的打扮就像他本人的心情,糟糕狼狈到了极致。
路过的人都是大背心花裤衩,猛地见到一西装革履的人,都好奇的看他一眼,很想问他热不热。
但是一对上宋拾染冰冷阴沉的面孔,大家就把话收起来,走路的时候都要绕过他前面的地方,仿佛像瘟神一样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