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自己都会恭喜我自己的,”
她说,“从小到大,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作过家人,当作过孩子,一心都扑在我那个弟弟身上,我对他们没有感情的。”
林雪浅听到她这样说,松了口气,“那就行。哎那你怎么直接回华川了啊?这种事不应该留在北安忙几天吗?”
江雨浓洗完手,抽过旁边的纸,擦到纸发软后扔进垃圾桶,拿过手机,转身背靠着洗手台,低头继续说:“遗体需要公安机关进一步检查,我等通知去领,就先回来了,所以我才说,可能没时间。”
“没事,”
那头林雪浅说,“那我就等你时间。”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换了个八卦语气问:“对了,你跟沉澈——你们两个,是不是和好了?”
江雨浓闻言头埋得更低,还不自觉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吼!我就知道!”
林雪浅臭屁,“老实说,是不是那天睡服的?”
“嗯。”
江雨浓承认。
“哦呦呦呦!天哪!”
林雪浅激动到语无伦次,然后开始调侃不在场的当事人,“怎么样,阔别八年,沉大少爷那玩意儿还好用吗?”
江雨浓笑,“凑合。”
“就凑合啊!”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甚,“哎,你说我要是跟沉澈说你只觉得他凑合,他什么反应?”
“你觉得呢?”
“我觉得?”
林雪浅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永远无理由站在江雨浓这边,“我觉得他不敢造次哈哈哈哈。”
两人有的没的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江雨浓把手机揣进口袋,刚想出去,身后某个隔间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动静。
不大不小,像是不小心。
鲜花“我觉得爬完,你会愿意在上面………
江雨浓听到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
想着无所谓,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但都是同事。而且女生就那几个,人品江雨浓都很了解,不管是谁,都不会随意往外说的。
这样一想,她转身就要走,不想让里面的人为难,
可脚还没有迈出去,身后传来柔柔的一句。
“学姐。”
江雨浓回头,就见叶梦迪站在一个隔间里,右手扶着门,左手攥着白大褂的边,一脸窘迫。
“梦迪?”
江雨浓说,“是你啊。”
叶梦迪走过来,小声跟江雨浓解释:“学姐,我不是故意偷听你打电话的,我——”
“没事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江雨浓就打断了,“厕所又不是我家开的,我既然能在这里打,就不怕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