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浅装作若无其事,“我担心我家雨浓被猪拱了。”
哦。
沉澈发动汽车,驶离的同时贱兮兮地来了句,“那要是已经拱了呢?”
“你!——”
林雪浅一个上前,原本想爬到主驾驶座椅上动用武力,无奈冲力太猛,被自己提前系好的安全带又拉回了原地。
“你别听他的。”
江雨浓转头安慰她,“他故意气你呢。”
林雪浅当即解了安全带,探身用力给了沉澈肩膀一拳,气鼓鼓地说:“沉澈你最好对我们家雨浓好一点,不然小心婚礼上我把手捧花给别人!”
沉澈笑,没说话。
四十分钟后,汽车开到了林雪浅家楼下。江雨浓和沉澈下车送她,目送她走进小区后两人才上车。
稳稳坐下后,沉澈一直没走。江雨浓看他,问:“不走吗?”
沉澈看着她顿了下,似是在思考。
几秒后,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江雨浓,一脸傲娇,慢条斯理地问了句,“江雨浓,林雪浅如果把手捧花给你了,你接吗?”
心思“吃醋了?”
“不然呢?”
……
江雨浓知道沉澈想问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侧过身子,那双看着沉澈的眼睛里,带着可以摄人心魄的魅惑。
她反问:“那你希望我接吗?”
沉澈闻言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不深的弧度,眼里全是柔和。
“我希望你尊重内心的选择。”
江雨浓笑了,她转回身子坐直,“走吧,”
汽车一路行驶,江雨浓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
她从未觉得,又或者从未注意。
华川的夜晚,竟如此夺目绚丽。
-
到了小区后,沉澈把车子停在一边,两人步行往家走。
说实话,江雨浓有些害怕碰到李子豪。
虽然觉得他近期应该不会再来,但那天之后,江雨浓每次回家还是会有些心惊胆战,也怕自己推测错了,怕李子豪又在哪个位置埋伏自己。
她甚至还备了一瓶防狼喷雾在包里。
江雨浓不愿意去求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她不愿意去深究李子豪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会要挟自己收留他。
又或者,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一个从小在错误溺爱中长大的孩子,做出任何事,都在预料之内。
她原本想以他为突破口,解决自己的问题。
但那天之后江雨浓觉得不行了,李子豪无法作为突破口了。
她想等林雪浅结完婚回趟北安。
她去亲自找江淑娴和李建山。
因为有了这层
害怕,江雨浓从下车起就一直提心吊胆。
庆幸,下车后的一路,李子豪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