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恼反笑,似有所悟,“原来是她的作品。”
她口中的“她”
是指谁,小树早已明了。他憋着气问:“你们为什么要找她?”
“不是找。是要处决。”
阿佛洛狄忒纠正他的用词,“以联合国令,我等遵从决议,对她进行处决。”
她从空着的手中幻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英文原件,就差贴着他的脸给他看了。
小树震惊,急忙以炁凝固文件内容,接过来看,见上面真有联合国的盖章,签名处更是新鲜的鲜章,文件中部还盖着印泥未干的骑缝印,脑袋空白了。
“怎么会……”
他喃喃出声。
“用你们中国的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独一无二是她最大的原罪。”
就像那条曾在马里亚纳海沟沉睡千年的蛟一样,它好端端的睡了这么久,是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它一苏醒,就要毫不留情的将它剿杀呢?
成为猎手的,往往是猎物。
恐惧,是人性之耻。
他煞白了脸,不仅仅是因为缺氧,“这不可能!你们这么做,洪商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虽然不可否认洪商会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但这的确是联合国会上的决议。”
普罗米修斯并不想和他过多争辩。他问:“她在哪里?”
“我会告诉你?”
话音刚落,阿佛洛狄忒掐住他脖子的手更用力了,让他难受得呼吸不顺畅,双脚也开始乱蹬了起来。阿佛洛狄忒道:“我们的目标只有她,并不想为难你。”
普罗米修斯则忽然看向前方,变得兴味了起来,“看来不用问了。她来了。”
她来了。
周归余来了。
伴随着一道流光由远及近,普罗米修斯立即向树上跳去——他以为这道杀意是冲着他来的,毕竟如此明显,连遮都不带遮一下的!但现实却出乎他的预料!那道流光在与他擦面而过后,竟然顺势转了个弯,向阿佛洛狄忒而去!
他大惊,“aphrodite!”
眼见着这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阿佛洛狄忒也神色大变,当即把小树甩出去,向旁边急速避开,快如闪电。
“卧槽!”
怎么会是他!这柄亮如白月的手术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门前,小树破口大骂。
躲不开!躲不开!就算用大罗洞观,他也躲不开!刚才这把手术刀逼近男人时,才发生在他一个呼吸间!现在这个老女人把他甩出来,他也才刚吸上一口气!
妈蛋,这群变态!他特么玩不过!
电光火石间,他认命闭眼,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他作为朝小树时的时光。
虽然阿姨懈怠,几个舅舅也对他爱答不理,但周归余做的饭真的很好吃。那个叫小天的老哥儿对他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