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我这破能力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还想覆盖你?你干脆上天得了。”
他话说间,后面的人又追上了他们几十米。周归余啧了一下。费劲。
小树也意识到跑是跑不掉的了,有些脸发白,“什么鬼?你要不把我放下得了。你一个人跑,说不定能比后面那俩人快。”
后面,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没有用炁。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不会是法器吧?”
他猜测,“我知道全性那个叫苑陶的,他手下有个傻蛋徒弟会炼器。他们有个法器,叫疾走兔儿爷。穿上那玩意儿,能日行三千里,跑得比烟快。你快跟我说后面那俩用了法器,不然我心慌。”
但去你妈的用了法器。就算用了法器,法器也是有炁的,要有炁相连才可以使用。他从那两个人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炁。
没听到周归余说话,迎面的风又刮得他心凉,他觉得凉了。越想,越凉。以前他都不带这样的。人狠话不多,不服就干么,大不了就是一死。但现在不行。王也说得对,他爹妈可就他一个儿子。
他心里乱七八糟的,嘴上又开始逼逼赖赖了,“老妖婆我跟你说,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阴你了哈。那俩货绝对是冲你来的。你把我放下,你自己走,我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周归余没空理他。
越来越近了。感觉要是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俩似的。他心一狠,默念心诀,转眼就有炁从他体内凝出,极快地向四周的藤蔓树木中融去。蓝色的炁体消失,他身后的那些藤蔓树木立时生了灵,纷纷向外延伸,结成一张张网,一堵堵墙,挡住去路。
周归余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一边跑,一边冷声呵斥他停下,“没用!”
小树才不听她的,趁她要一心二顾,立马把大罗洞观一用,让自己离体,附身去到了身后的苦楝树上。
周归余觉得他白痴,刚转过身来,想把他抓住,却没料到他居然又立刻回到自己的肉身里了,而且还趁她不备,挣脱了她的桎梏!
“走!”
在挣脱她的那刻,小树也借力把她推开了。
这刻,她知道他的意思了。
我既然能摆脱你,也肯定能摆脱他们。你要快点跑,快点跑到水库边。
周归余深深看他一眼,几乎是在同刻运炁于脚上,转瞬消失。
--------------------
小树同学嘴上说着我想保命,实则一直在卖命。
普罗米修斯
============================
生命欢舞,悲伤有时。死只一回,它是安慰。
小树想骂人。
周归余跑得太快。他不过眨个眼的功夫,这人就不见了,叫他突然生出种被坑的错觉。
按理说,不该煽情一下吗?这老妖婆总是不按套路来,弄得他每次都很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