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又问他:“确定没人跟?这很重要。”
“我用我的项上人头发誓行了吧?”
小树想对他翻白眼,“接下来要做什么?”
“帮我照顾好周归余。”
他把外套穿上,也把周归余的外套给她套上,把她抱起来,示意他去开门,“接下来,你们随便去哪个地方,不用告诉我。不知道的话,就随便走。”
“呃?”
小树被他的这番话惊呆了,给他开门都懵懵的,“这是什么操作?”
“远离这里的操作。只一点,不要往山里走。山里容易信号不好。海边可以。”
“呃……”
小树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你呢?”
“我去小林庄。”
“那我呢?”
“你带她走。”
“我?带她?走?”
他跟在他身后,指向沉睡的周归余,觉得离谱,离大谱,“你确定我能把她带走?”
“可以的。我给她下了咒。她不能回来。她一回来,我就会被反噬。”
他们已经走到马路边了,王也示意他招呼的士,在的士停下后,他打开后车门,把周归余放了进去,替她把围巾围好。
见小树还呆愣愣的站在前车门,还没把门打开,他拍了他一脑袋,笑道:“别傻。你爹妈就你一个儿子。”
“你以为你家生了三个就了不起啊!”
小树现在明白过来了,很生气,一把拉开车门就钻进去了,对师傅说:“去隔壁县的汽车站。”
“哪个隔壁县?”
师傅愣了。
“临沐得了吧?”
他半点都不想看王也,双手抱着胸,气鼓鼓的把安全带系上。王也见敲他车窗他没应,拿他没办法,只好来到另一边,敲开师傅的窗,给了五百块,“师傅,应该够了吧?把他俩儿安全送到目的地儿就行。”
“哎哎哎,好好好。”
师傅连忙接下,给他打包票,还问要不要给他俩买点吃的。王也摇头说不用。
朝小树的书包里装了一堆现金。饿死谁,也饿不死他的。
目送的士离开,他回去退房。
大罗洞观安全,王家汇合。
在手腕上写完这句话,他隐身往巷子中去。
[我们有过动乱的年代。在那几个年代里,圣贤之道不再显明于世,道德也无法得到统一,不少人从己心出发,创造出了自己的流派。可惜的是,这些流派虽各有技艺,却只适用于少部分人,且只能适时而用。
修道之人讲求和谐自然。在此理法上,我们就暂且称这些不完备、不够全面的人割裂了天地的和美,离析了万物的常理,离散了鸿蒙初始时的完美道德,很难再具备神明之姿了吧。
如何能让道术不被这类人割裂,使天地纯美,重回清平强盛的时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