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数能对上,他迅速存上,“谢了啊,大哥。”
“这就要挂了啊?”
啊?他挠头,“大哥你有事?”
“听说你入职了哪都通?你这一搞数学的,一毕业就去当了道士,去快递公司能做什么?”
呃,这个,他继续抠头,“大哥,这谁跟你说的啊?”
“还能是谁?咱爸妈。你想问咱爸妈是咋知道的是吧?哪都通都去跟咱们谈合作了,要开通新的海运航线,你说他们能不知道?”
这、公司还真是把人物尽其用啊。一个字,绝。
但现在的紧要事不是这个。挂掉电话,看了眼时间,确认现在是清华的课间时间,他按照已经存下的号码给洪敬安去电。
意料之中,第一通没接。他等了一分钟,打去第二通,在快要被挂掉时,那头终于接了。
“王也?”
传出来的是一个朗润男声,听音调,似乎在疑惑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敌意,叫人怪怪的。而忽略掉这点异样,对于他居然知道是他打过来电话这一点,他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是我。您怎么知道是我来的电?”
那头嗤笑了一下,“我还不会查号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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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第一次非正式“会晤”
,王道长看起来傻傻的。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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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觉得,这条小鱼儿也不是那么的孑然于世,也有着自己的偏爱。比如她认为洪敬安稳重温和,可担大任,但他现在听他讲话,呃,该怎么说呢,似乎、这位的脾气也并不是那么的好?莫名有些尖锐。
他干巴巴的笑着打圆场,“忘记你是学计算机的了。是这样,鱼儿现在受伤了,伤得有点严重,这几天基本睡着,她这种正常吗?”
“她受伤了?你为什么让她受伤了?你怎么能让她受伤?她伤在了哪里?还没好?她没跟你说吗?她不能受伤!”
面对他突然爆发的追问与苛责,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脑袋有些空白了。什么叫她不能受伤?
近乎哑口无言的,在默然等他发泄完后,他才找回点自己的思绪,将前因后果简要叙述出来,并问:“她并没有跟我说她不能受伤。她为什么不能受伤?”
“你说她为什么不能受伤?”
洪敬安现在一听他说话就来气,霍然站起来朝他吼,“王也,不要让我觉得你白痴。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哎,我……
“你先前不是做得很好吗?你如果想要让她不被发现,你就该一直把她藏下去!你为什么让她受伤了?
你知不知道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到了羽化的门槛?为了延缓羽化的速度,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压抑自己。她每受一次伤,就不得不开放五感炁门来为自己疗伤。当她与自然接触得越来越多,体内的炁与自然的炁达到某种平衡后,她早晚会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