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皮,望着他:“我不想吃也不饿,如果你有精力,我们还是谈一谈离婚的事比较妥当。”
男人眸光微动,语气淡漠:“我说了,这件事绝无可能,日后你也不要再提。”
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翻涌着他的全身,姜软软就这么想离开他吗?
从前,是他想离,她不愿。
现在,变成了她想离,他不愿!
命运的齿轮终究是把他转到了这一边。
然而,身旁的女人语气坚决:“段辞,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错误的婚姻,结束吧。”
姜软软难受到快要窒息,这个错误的婚姻是她铸成的,是她,把每一个深爱她的人推向不可逆转的边缘。
段辞用手段夺走魈一还救命的骨髓,愿意为他犬马效劳的人多得是,别说只是区区用金钱来解决,哪怕真的做了什么违背道德的事,他身后也有一堆人等着给他平息事情,好搭上段氏这条线。
段辞牵强地扯出一丝苦笑:“错误的婚姻?既然是错误的婚姻,那就让它错下去吧!这辈子,它是没办法纠正了。”
苦笑的表面下,是他努力抑制着的悲伤,勉强的维持着一丝体面。
魈一还怎么活着的时候就让他心烦,现在死了更让他心烦!
姜软软铁了心:“段辞,这个婚我们必须离,你最好还是早些想清楚比较好。”
说着,她转身想要回房,她要去收拾东西,她要搬离这个地方。
段辞强行拽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出门:“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先带你出去吃东西。”
姜软软被段辞这样大力地拽着走,身体某处传来痛感,嘴角不受控制的发出“嘶”
的一声低咛。
段辞想起今天白天自已做的事,姜软软毕竟是第一次,他今天没控制力道,想来现在她应该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