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牵着她一路离开姜氏,带着她去外面餐厅用了午餐。
用完餐,段辞把她送回姜氏。
而段辞自已并没有回段氏,而是回了家,打电话给属下,叫来了一些人。
在姜软软的次卧里,四个角落都装了四个隐形摄像头。
又在一楼和二楼的客厅里也安装了两个,直到安装完成,他亲自检查,确定姜软软发现不了之后才让属下带着那一群人离开。
段辞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他说过姜软软不该有自已的隐私,那她就不能有。
如果无法得到她的心,那就把她的肉体一辈子禁锢在自已身旁。
抽完烟。
男人起身出门,依旧没有回段氏,而是打电话给岳铂择,去了彼岸花喝酒。
包厢里。
段辞喝了好几杯酒,岳铂择劝他少喝点,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以往差许多。
段辞也能感觉到现在的身体变化,可他顾不上,也不想去管,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驱散这种痛苦。
喝得微醉的时候,段辞开口:“铂择,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后来呢?怎么样了?”
岳铂择眸光一动,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脸颊微醺:“如你所见,没有后来。”
段辞的思绪拉回高中时期,“我记得,那时候你连夜给你喜欢的那个女同学,送去一个什么她喜欢吃的东西,她家情况不好,爸妈摆夜摊的,你还拉着哥几个去给她家摊子照顾生意。”
???
岳铂择的思绪也随着段辞的话被拉回高中时期。
仰头靠在沙发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