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闭上眼睛,脸色瞬间沉下来,眉眼间积满阴郁,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们,怎么敢。”
蒋予茉的老公大气不敢喘,看段辞的样子,显然是动怒了,这个地方再待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腔调急促地开口:“段先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它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了。”
段辞加重呼吸,睁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蒋予茉的老公二话不说,屁滚尿流逃也似地快速走了出去。
段辞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给‘属下’拨打了电话,问道:“白晚琪已经到非洲了吧?”
属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是的段先生,您那天吩咐后,弟兄们就开始行动了。”
“她在非洲过得怎么样?”
属下迟疑:“她…。。言语不通,所以不太顺利。”
段辞吸了一口烟,眼神凶狠锐利:“吩咐下去,给她安排个工作。”
“好的段先生,请问要给白小姐安排什么工作?”
落地窗前的男人身子站的笔直,语气没有一丝人情味:“接客,一天接十个以上,什么时候染病,什么时候死了,再去给她收尸。”
电话那头的属下倒吸一口凉气,应了句:“是。”
“还有,蒋予茉刑期什么时候满,什么时候出来了,给她安排同样的工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