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知道那段经历对付厌止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以为付厌止会乖乖退出。不曾想,对面坐着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说了句:“那你讲与她听吧,即使让她知道了又如何?我……绝不放手。”
段辞震惊,盯着他的眸光望去,想从他眼里看出他的内心。
付厌止居然为了姜软软连那段不堪的经历都可以抛弃掉了吗?
段辞语气凌冽地问:“付厌止,你……就这么喜欢姜软软?”
对面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是,所以现在是不是该换我让你开条件了?”
段辞并未理会他的话,而是挤着眉头疑问:“付厌止,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喜欢上姜软软的?”
“重要吗?”
“不重要,但好奇。”
付厌止不答反问:“那你又是怎么喜欢上姜软软的?”
虽然段辞从未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过喜欢上姜软软,但上次苏老爷子的寿宴和他今天主动找上门来的行为都足以证明他已经喜欢上姜软软了。
段辞冷言:“这与你无关。”
“那我是如何喜欢上她的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段辞眉心蹙了蹙,“付厌止,姜软软是我女人,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她只是你名义上的女人,再者说,哪怕她是你真正的女人又如何?世界上离婚的夫妻多了去了,多你们这一对儿也无伤大雅。”
听见‘离婚’这两个字段辞就抵触,以前他是想和姜软软离婚,但现在,离婚?绝无可能。
“付厌止,我和姜软软这辈子没有离婚的可能性,你最好给我要点儿脸,离有夫之妇远一点。”
付厌止眼底浮现轻蔑之色:“有夫之妇?段辞,你我相识多年,你觉得我付厌止是那种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