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段辞喜欢她之外,姜软软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或许是因为结婚七年,段辞也习惯了她的存在,而抱她和亲吻她可能只是单纯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欲望。
除此之外,不作它想。
姜软软做好晚餐,她坐到段辞对面,男人却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软软,坐过来。”
“?”
姜软软发誓,她现在已经起鸡皮疙瘩了,段辞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见她没有动的意思,段辞耐着性子:“姜软软,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淡淡的威胁之意,姜软软只好起身走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段辞表情缓和了些,伸手搂着她的腰。
突然。
段辞给她夹了菜,语气柔和又别扭:“多吃点儿,你这身材可以多长点肉。”
“……”
姜软软不说话,因为也无话可说,除了心里觉得不适应之外。
段辞压着呼吸,问她:“软软,那天……付厌止吻你了?”
段辞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想起那天的事,她解释:“没有。”
男人严刻质问:“我亲眼所见,你告诉我没有?”
姜软软只觉得吃个晚餐都不得安生,“段辞,我不知道付厌止为什么突然那样,但他并没有吻到我,被我及时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