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俩人并未注意到坐在餐厅不远处的白晚琪。
餐厅里。
稀散的客人落座在各个餐桌上。
而白晚琪比段辞和姜软软来得更早,这家餐厅是段辞经常带着她来的。
从白晚琪的视角看过去,姜软软正面对着她,段辞背对着她。从看见那俩人牵手走进餐厅的那一刻,她的心,痛得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深深刺入她的灵魂。
这几日段辞都没有回别墅也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她的心就像在撕裂,那份疼痛让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黑暗。
而现在,姜软软脖子上的那道吻痕清清楚楚的扎进她的眼眸里。
刺眼、碍眼!
白晚琪的目光死死地射向罪魁祸首,身体也因愤怒和怨恨而不停地微微颤抖,那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让人不寒而栗。
指甲掐进掌肉里,却只有心在滴血。姜软软脖子上的印记足以说明一切。
白晚琪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偷窥自已深爱的男人和姜软软一同吃东西。
如若换在以前,她早就起身任性地去质问段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段辞以前喜欢她,纵容她的任性,也纵容她的脾气。可是现在,她知道他不会了。
如果她现在走上前去质问,她不能保证段辞还会和以前一样哄着她。假设段辞当着她的面选择了姜软软,她要怎么办?她不能承受。
紧紧咬着后槽牙,颤抖地闭上眼睛,眼角湿润,疼……太疼。这种疼到窒息的感觉让她无法承受。
她以为只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没事了,她以为只要假装他不理自已只是因为工作忙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她一步步退让出来的结果,二十年,她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去浪费?
从什么时候起,她白晚琪从明亮的那一方转成了躲在黑暗里的这一方了?
良久后。
姜软软和段辞从餐厅里离开,蒋予茉就走了进来,坐到白晚琪的对面,抱着手肘翘起二郎腿。
“怎么样?白晚琪,你现在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