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姜软软找到药物给段辞服下控制了红疹。
“段辞,你今天是不是……?”
姜软软想问,他今天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
段辞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并未回答,因为连他自已也还弄不清楚这种突发情况。
似是想起什么,段辞反问:“你跟那个魈一还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啊,就是他出国了,我去送送而已,这件事我昨天和你报备过的。”
男人语气微微上扬:“送送?送送需要让他摸你的头?”
姜软软对上段辞的目光,今天在机场,魈一还摸她头的行为属于突发情况,她根本来不及拒绝。
“段辞,那是个意外。”
她说。
“意外?姜软软,你不是说只当他是你的兄长吗?和一个兄长这样卿卿我我,你当老子是瞎的吗?在你心里,他究竟是兄长还是一个你偷情的男人,你心里比我清楚。”
姜软软冷笑一声:“既然你说我比你清楚,那我就再最后说一次,我就是只把他当兄长,而他也只把我当成妹妹,别无其它。”
段辞脸色缓和了些:“最好如此。”
姜软软不想再同他讲话,转身准备上二楼。段辞却将她拉住,冷着脸:“下周一,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姜软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和段辞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不过,他提这事干嘛?
段辞见她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大了些,又问了一遍:“知道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