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话听在姜软软的耳朵里,内心毫无波澜,不必付厌止刻意提醒,她也知道段辞有多厌恶自已。
段辞对她的恨已经让她麻木免疫了。
而段辞在听完付厌止的话后,眉头紧锁,整个人气息变得压抑,转过身子轻蔑地看向出言不逊的男人:“我霸占着又怎样?就算我放她自由,你以为你就能把她勾走了?
付厌止,你自已刚才也说了,姜软软是我段辞的一条舔狗,一个费尽心思嫁给我的舔狗,心里自然只有我段辞一个人。”
姜软软内心苦笑,所以这两个男人吵架,殃及池鱼做什么?
但……无所谓,反正她不在意。
她不敢断言说今天段辞和付厌止变成这样是因为她,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这两个男人是何等的憎恶她。
但如果,退一万步来讲,假设就是因为她,那么她只能说,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没有谁是赢家,没有谁是真正的胜利者,包括她自已。
付厌止依旧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语气势在必得:“段辞,我刚才也说了,这世上没有既要还要的道理,所以,我会把她抢过来,捆在身边一辈子。”
段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辈子?付厌止,你是不是忘了自已本来的德行?你付大少是什么人?是一天换一个女人往床上带的浪荡公子,怎么?你现在是想要在我面前表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
付厌止鄙薄一笑,言语中尽是挑衅:“段辞,你以为你这么多年表现出一副对白晚琪非她不可的模样你就是好男人了?我是不是也该提醒提醒你,在姜软软嫁给你之前,你背着白晚琪在外面乱玩的那些日子?还真当自已是什么忠贞不渝的好男人了?”
段辞拳头握的咔咔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而此刻的两个男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已吵架的方式有多么……幼稚。
彼此只知道要把对方尽可能多的缺点和“罪名”
说出来,就好像谁的“罪名”
更少,谁就有资格和姜软软在一起一样。
段辞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似是想起什么,皮笑肉不笑:
“付厌止,我想你应该不想让姜软软知道你十六岁时的某些经历吧?如果不想就给我滚远一点,如若日后你还要像今天这般,我不介意把你的那些经历一一说给姜软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