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才把早餐买了上来,一碗白粥和几个小菜。
姜软软把他扶起,让他坐起上半身,把早餐递给他。段辞却说:“我手臂昨天摔伤了,怕是没办法长时间举着这早餐,所以,你喂我吧。”
姜软软看见他手臂上的纱布,只好打开早餐喂他吃。
而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手臂确实受伤了,但经过处理和休息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就是想找个由头让姜软软喂他。
姜软软开口问道:“段辞,你的腿伤好点了吗?”
她还记得昨晚看见他腿伤的模样,尖锐的倒齿插入肉里,想想都觉得骇人。
男人摇头:“没呢,医生不是说了嘛,起码要在医院住上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好。”
她说:“回上京市去吧?上京市的医疗设备比这儿要好一些。”
段辞幽幽地说:“不想折腾,就在这住吧。”
听她说要回上京,段辞心里突然有些不情愿,他莫名的想和她多独处一段时间。
从他意识到自已没法再像从前那样讨厌她的时候,他就没那么急切的想回上京了。
姜软软不再说话,只是喂着他吃早餐。
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只有机械麻木。
段辞看着面无表情喂自已吃东西的女人,心里生出些许的不舒坦,他希望她不要表现得这样麻木。
段辞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姜软软,我记得上次我洁癖发作,你都急哭了,怎么这次一滴眼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