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指我把作为“丈夫”
的你,随意的安放在另一个女人的世界里?段辞,我对你大方这件事,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男人眼中迅速泛起冰寒之意,他知道姜软软这个人向来不会吃醋。
可当听见她亲口承认时,他的肝火还是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姜软软的“大方”
态度从欣赏转变为怒气了?
段辞咬着后槽牙,轻蔑一笑:“好,好得很,姜大小姐,你最好永远保持着你这副大方的模样。”
段辞说完,摔门而出。
姜软软没有管他,而是继续处理着自已的邮件。平静的一天过去,晚上十点段辞依旧没有回来,姜软软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觉了。
半夜。
段辞回来,姜软软已经睡着。特意给他留了一半的床位。
他走到床边,又忍不住打量起她来。段辞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停在半空中。
姜软软,你为什么就不能像睡着时一样温顺?
你为什么总是要顶嘴?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呢?
段辞收回目光闭上眼睛,捏着眉心,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想这些?
他躺在她一侧,不知不觉间,段辞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姜软软睁开眼,看见躺在一旁的段辞顷刻间慌乱了一瞬。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只是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
她的动静还是吵醒了段辞,男人起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