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吸一口烟,假装听不懂一般漫不经心地“嗯?”
了一声。
姜软软不想和他周旋,直截了当地说:“段辞,我现在很困,要床还是要沙发,你选。”
男人顿了顿,看着她疑问:“你的意思是,你要睡在这个伸展不开的单人沙发上?”
“不然呢?你睡吗?还是说你大发慈悲把床让给我?或者说你能说服你的父亲让我可以多开一间房?”
段辞缓缓吐出烟雾,这个问题他没想过,段嘉鸿这次的安排同样让他猝不及防。
他这次出奇的没有去反驳,而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上次度蜜月他内心是抗拒的,可是这一次他内心没有喜悦,同样没有抗拒。
段辞把烟丢在地上踩灭,起身拉着她的手腕往床上走去,语气淡漠地说:“行了,一起睡吧。”
“什…什么?”
她大惊失色。
男人把她用力甩在床上,语气略带几分藐视意味:“放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碰你。”
段辞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躺了上去。姜软软没说话。她实在太困了,拿起另一个枕头隔在俩人被褥中间,再尽量往床的另一端躺去。
段辞语气不耐地质问她:“姜软软,你拿个枕头放这儿是想膈应谁?”
她没有睁开眼,背对着他懒散回应:“三八线而已。”
段辞看着碍眼的白色枕头。
三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