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送到家楼下,轻轻放下,问她能不能自已进去?
她却不想回去,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声。少年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许久,祁野又说:“软软,在外面吹风久了会感冒的哦,你可以自已进去吗?”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满眼醉意,用下巴抵着他的胸膛,“小野,你今天怎么一直赶我回家?”
“我没有,我只是怕我的软软感冒。”
“小野,你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我会一直,一直爱你,这份爱无论经历何等风雨,何等摧残,都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小野,有你真好。”
祁野俯下头亲吻她的额角:“小傻子。”
“小野,我今天是不是很任性啊?”
她问。
祁野笑着应她:“醉酒的人是可以任性的。”
他说话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嗓音干净又好听。
醉酒的人,是可以任性的…
不知过了多久,秘书开车抵达家门口!
段辞抱着姜软软走了进去,他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女人还闭着眼。
模样仿佛沉醉在醉酒的世界里,又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她沉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