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嫉妒,又庆幸,嫉妒叶柏南惦记简妩,念念不忘;庆幸靳少衍和简妩领证了,权富夫妇‘离婚’的代价比普通夫妇大得多,财产、口碑、子女。。。靳少衍接管了李氏集团,是二代子弟中最富贵的,简妩生下唯一的孙辈,在靳家、李家的地位牢不可破,至少到手十几个亿了。有传言,靳少衍立了遗嘱,一旦发生意外,李氏集团所有的股份,由简妩继承。
相比之下,叶柏南待她,不及靳少衍待简妩的十分之一。身边女人享尽了宠爱,出尽了风头,她样样凌驾在简妩之上,又样样失意。
“招待你家的亲戚,你耍性子,分清场合。”
叶柏南无波无澜。
“你不能哄一哄我?”
梁姜五脏六腑窝了火。
叶柏南握了一下她手,“见家长的喜庆日子,高兴一点。”
她堵得不上不下。
他永远是不凉不热,不亲不疏。
像一阵冬日的雾,诱人迷惑,有挑战性,琢磨不透。
酒过三巡,梁夫人问叶柏南,“靳家在隔壁?”
“是。”
“你和姜姜去现场喝杯喜酒吧。”
叶柏南俯下身,“靳家是举行小型家宴,正式婚礼在明年,没邀请梁家,大概率在婚礼名单上。”
梁夫人清醒,“老梁和黄老二有矛盾,黄老二是靳淮康的学生,靳家不会请梁家出席婚礼。”
她撂下筷子,“估计会请叶家,你今日不愿去,姜姜自己去。”
“我陪梁姜。”
叶柏南从椅子上起来,带着梁姜去隔壁。
靳少衍搂着简妩正在给女眷敬酒,虽然各自赌了气,众目睽睽下,他有世家子弟逢场作戏的觉悟,她也懂得维护靳家颜面。
女眷有两桌,一桌是大官太太,坐着黄二太太、孙太太和几位不熟悉的夫人,其中一位是靳淮康秘书的二婚妻子,在一所重点初中教英语;一桌是小官太太。
敬完了男宾,开始敬女宾。
“祝靳公子再生三胞胎!”
孙太太一贯是八面玲珑,炒气氛的高手,一边喝酒,一边调笑靳少衍,“一胎练练手,二胎怀三个,是靳公子的实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