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康的皮肤黑。”
老夫人打趣,“五官蛮靳正的。”
简妩只学过黄梅戏,不擅长越剧,有几分戏腔,配上正宗的曲子,唱得倒也有板有眼。
靳少衍是念戏文的。
他音色磁性,字正腔圆,别有一番风韵。
戏台子笼罩着红绿色的灯光,扇子一捻,一收,露出男人整张面庞。
清隽,深邃。
灼灼风流。
简妩没想到,靳少衍扮戏相这么潇洒精神。
不似西装革履那般禁欲冷淡,一股鲜衣怒马狂蜂浪蝶的恣意模样。
四目交汇,简妩的四肢百骸在发麻。
极端的大悲,极端的大痛。
活生生绞着她。
“莺莺。”
靳少衍称呼了她戏中的名字,臂弯搂住她,“随我去洞房。”
老夫人笑得前仰后合,“京哥儿!有这句戏词吗?”
简妩耳根绯红,躲开他,“张生一共有二十句戏词,你念错了一半。”
“词错了无妨,认不错人就行。”
戏台的台阶高,靳少衍牵着她手,走下来,“戏中张生只认崔莺莺,戏外我认你。”
她喉咙噎得慌,又涩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