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崩溃得要死。
“阿鸢,你应应我。”
他现在还在后怕,生怕下一刻,梦中的一切应验。
他不要失去阿鸢。
他宁愿他死了,阿鸢也要好好的活着。
她一定要长命百岁。
不知什么时候,赫其樾成了哭的人,而南织鸢成为安慰他的人。
不是,他又哭什么?
南织鸢听着他哭,眸中满是好奇,她的眼泪都止住了。
以往赫其樾就算再不开心,都没在她面前这般哭过,这次,他竟然哭到哽咽?
他……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夫君?”
他抱她太紧了,她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怎么了?
南织鸢抽泣,手轻拍男人的后背,他久久沉默。
就在她以为人不会回应她的时候,赫其樾终于开口了:“阿鸢,我做了一个噩梦。”
他的眼睫还挂着清泪,满脸都是委屈和担忧。
“什么梦?”
南织鸢心想,真巧,他们昨晚都做了梦?
她的梦不好,他的梦,应该是好的吧?
可惜,不是的。
“我梦见……”
赫其樾说不出口,更怕自己出口之后一切都会变成真。
“梦见什么?”
“夫君怎么欲言又止的?不能说吗?”
她的胃口都被他吊起来了,这会,他又不说了?
“没什么。”
“阿鸢日后定要一直伴我身侧。”
“我不能没有阿鸢。”
他又哭了,眼泪哗啦啦直掉,他实在太难受了。
“夫君,我以后都会在你身边的。”
“不必担忧。”
她的心中,完完全全都被他填满了,不在他身边,去哪里?
她哪里都不去,她也只想陪在他和孩子们的身边。
“阿鸢又为何哭泣?”
赫其樾听着她的承诺,看着她通红的双眼,他也不禁询问。
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若他做的不好,她一定要和他说,他会改的。
只要阿鸢开心,他什么都愿意改,愿意听她的话。
“我……”
这次轮到南织鸢语塞了。
她该怎么说?
难不成告诉他上辈子的事情?不行!不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