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织鸢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
连晚霁的指尖瞬间攥紧,心中闪过怒气。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连母:“娘,日后家丑不可外扬。”
一点点丑事,都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
娘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连母经他提醒,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霁儿那般说话!
“是娘的错。”
她立马认错,也有些后怕,还好还好。
连晚霁很快就开门了,一进屋,他就闻到了弥漫在空中的味道,那是欢爱过后的气味,南织鸢她竟然真的……
他立马看向了床上,赫其樾根本就没走,他也朝门口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连晚霁那张脸上满是怒气,这个男人,竟然还在他的床上坐着。
不对,南织鸢的衣服四散,他们……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你是谁?”
连晚霁忍不住先开了口,他没靠近,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不配知道。”
赫其樾将连晚霁浑身扫视了几眼,最后满眼嫌弃。
这便是阿鸢的夫婿?比他烂,比他差,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很差劲。
“你……”
连晚霁没想到他如此嚣张,睡了他的妻子,还坐在他的床上,竟然敢如此!
“滚出去。”
赫其樾还让正主滚。
他最好不要吵醒阿鸢,不然,他杀了他,他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手上多一条人命少一条人命并没多少区别。
“你……”
连晚霁气愤,一袭白衣显得人更是苍白无力,他竟然说不出让人滚的话。
这个奸夫,一看就有武功,他到底是谁?
连晚霁还没有出去,一把匕首已经丢在了他的脚边,赫其樾在警告他了,最后,他还是出去了。
人走了之后,房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赫其樾重新去柜中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少女的衣裳很简单,不过就那几身,而且,布料还很差,款式也不是时兴的。
他看完她的衣服,眉头紧皱,他再一次认识到,阿鸢有多缺钱了。
他指尖微动,直接拿了一套棕色的衣裳,又在一旁拿了一件绿色兜衣。
她昨晚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只能换一身了。
赫其樾亲手给她穿上,指尖划过她肌肤的时候,他仿佛被烫到。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姑娘穿衣服。
这已经是他的姑娘了。
男人有些笨,穿了许久才穿好,等忙完,他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他要带阿鸢离开。
日后,她就是他的,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他们……不分离。
至于她的夫婿,不要也罢!他不介意。
他们晋人,最爱抢旁人之妻了。
此前他对此不置可否,现在,他也理解了个中滋味。
阿鸢,只能是他的。
可不等赫其樾踏出房门,连晚霁拦住了他:“你要带南织鸢去哪?”
他不允许这个男人将南织鸢带走。
南织鸢不在,谁来照顾他娘?他娶南织鸢,就是为了他在书院时,家中有人可以照顾他娘。
“滚。”
赫其樾心想,他不杀他都算好了,他还敢问他带阿鸢去哪?他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
“你……”
连晚霁气到指尖攥紧,他是书生,最擅长的就是辩解了。
“你要带走她,可问过她的意愿?”
“南织鸢可愿意让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