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夫人止不住的笑。
“可不是?”
永安伯夫人缓缓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说,“你是知道我的,并不是马后炮。”
“当初长钦还未参加春闱,我便极喜欢他。还记得当日回京,在郊外被他救下。”
永安伯夫人说道,“我便想着,那是哪家的儿郎,当真是古道热肠,拔刀相助的。像这般纯直又厚道的性子,委实难得。”
“不怕你笑话。”
永安伯夫人捂着嘴轻笑,“当时我见着你家长钦,心下还偷偷想着,不知道他可有亲事没有。”
付夫人掩下惊讶的目光,此刻可真是听出永安伯夫人的意思了。
永安伯夫人,这是看中付长钦了啊。
只是,是替谁看中的?
付夫人可不敢往于静韵身上想,那可是永安伯府的嫡女。
付夫人便道:“之前是不急的,想着他要下场,总要看看结果再说。若是能考中,自是更有底气一些,不至于叫女方家中跟着不安他的前途。”
永安伯夫人便笑道:“是啊,后来知晓他还没说亲,我便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便没着急。”
“只是私心里一直觉得,若长钦能是我家半子,该有多好。”
永安伯夫人慢慢悠悠的说道。
付夫人这才真的惊住了,“你这……”
“我是真的喜欢长钦这孩子。”
永安伯夫人微微倾身,诚恳地说,“亦是看好他。”
“并非是看他此次中了进士之后才提起。”
永安伯夫人说道,“只是之前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望你勿怪。”
“不过,先前每回我都带着静韵过来,除了是她与明珠和时念亲近,我私心里,也是想给两个孩子制造些机会,多多了解。”
“我这真是完全没有想到你的心思。”
付夫人说道,“此事本应是我家提的。只是我家实在是高攀了,我才未敢出言。”
永安伯夫人眼睛一亮,“如此说来,你亦是有意的?”
“这是自然,静韵多好的孩子。”
付夫人趁热打铁道,“我也是喜欢极了静韵,之前未敢妄想,却也不止一次的想过,不知谁家有福气,能娶到静韵。”
“只是,不知静韵可知你的打算?”
付夫人问道,“若她对长钦……”
“我问过静韵了,她亦是觉得长钦很是不错。”
严夫人说道,“在她看来,京中这些儿郎,如长钦这般赤诚的少。她本人是个沉静的性子,若二人都如此,难免有些闷。长钦时常能逗她笑,也不怕相顾无言。与长钦一起,能热热闹闹的更有意思。”
“只是看看长钦的意思,我与静韵都觉得,总要双方都愿意才好。免得有一方勉强,日子过得违心。”
“那你可放心了,我家那小子是个傻的,从不往这上头想,只将亲事全权交给我,只要我与他父亲觉得好,他便没问题。”
付夫人直说道,“如今只一心娶一贤妻,待人家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