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柏瀚说道,“不知二姑娘可有适合我的香?我可以买。”
“不过是香而已,怎还用的着世子买?倒显得我小气了。”
付时念说道,“只是世子如此,一味的提神,反倒是在消耗自己的身体,什么香都比不上世子好好休息重要。”
“我那儿有凝神香……”
想到于柏瀚方才说,还想要专门为他调制的。
付时念想想,人家永安伯世子,也不好用与人类同的香,便道:“我观世子的气质,如松如玉一般,我便在香中加上松香与檀木,不知世子可喜欢?”
“那可真是太好了。”
于柏瀚柔声道,“没想到,我在二姑娘眼中的形象,倒也算是过得去。”
“咳!”
萧承誉眼瞧着二人越聊越热络,终于忍不住出声,“世子若是身体不舒服,很应当去找郎中,问二姑娘也问不出什么。我是在看过郎中之余,还有二姑娘另外照看。”
付明珠眼皮一跳。
听听这用词。
她家时念何时照看你了。
“不过,二姑娘说得有理,只要世子好好休息,便不需要什么香来提神。”
萧承誉说道,“二姑娘便时常监督我,早些休息。”
于柏瀚:“……”
于柏瀚不由深深地看向萧承誉。
这位长平侯,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咳!”
付时念只好解释,“我过年时曾在长平侯府小住。老夫人挂念侯爷的身体,只是精力不济,我便帮着一同督促一下侯爷早些休息。”
并没有时常。
再说了,她在付府,如何时常督促距离付府有三条街那么远的长平侯府中的萧承誉早些休息?
“竟只有那几日吗?”
萧承誉微微一笑,“看来是我记得太清楚,总觉恍如昨日一般。”
“看来是那几日我让侯爷厌烦了。”
付时念便道,“所以才明明只有几次的事情,却让侯爷觉得度日如年。”
“自然不会。”
萧承誉哪想到,还没让别人误会呢,倒先让付时念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是除了二姑娘,别人都不敢如此劝我,没了二姑娘的督促,我近来睡的又晚了些。”
“也是公务繁忙,明知不该熬夜,却总是忘记时间。”
萧承誉叹了口气。
景来忙在一旁说:“是啊,姑娘,我与芍药说几句,侯爷只说知道了,可人却半分未动。都不如姑娘的话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