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嘀咕道,“没准儿是身体好了,所以便不打算忍萧奉行了。”
“你说的有理,我看长平侯面色红润,瞧着比常人都还要康健的模样。”
“也实在是萧奉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闹的这么难看。”
“他姨娘当初深得老侯爷宠爱,我还寻思着萧奉行倒是没有被宠坏。如今看来,实在是不像样。”
“这人啊,能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不过,他们都被请走了,怎还有脸继续呆下去?换做是我,我可不在这儿了,多丢人啊。”
“谁知道他二人是怎么想的?”
对方摇头道,“自从二人私会被当场抓住,成亲那么大的日子又闹得如同笑话一般,我便已经看不透这二人的想法了。实在是……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的萧奉行和林清清,在走过西看台中间的位置,便觉得不太对。
林清清心想,没准儿就在前头。
可是走过了前头又前头,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林清清便忍不住问徐嬷嬷,“嬷嬷,我们的位置还未到吗?”
徐嬷嬷脚步未停,道:“就在前头了。”
可前头,已经是看台最边上的角落了。
果然,见徐嬷嬷终于停了下来,“二公子,二夫人,就是这里了。”
“你们……欺人太甚!”
萧奉行咬牙切齿地说。
“让我们在这里,是瞧不起我们吗?”
萧奉行怒道。
在如此角落不说,席位还这么的小,也就够二人的位置,若再有别人来,都无处落脚。
徐嬷嬷微微低头,道:“您前头的位置,是正五品通政司参议、光禄寺少卿。在前头,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詹事府少詹事、太常寺少卿、太仆寺少卿、鸿胪寺卿几位大人家的位置。”
“那几位大人的位置正是西看台最中间的。他们另一侧,是正五品太医院院使、宗人府理事、各部郎中的席位。如此,西看台便满了。”
“对面的东看台,正中间是主办此次马球赛的将军府,将军府一侧,原是长平侯的位置,旁边则是正三品督察院左督御史、宗人府丞、大理寺卿几位大人家的位置。再旁边从三品光禄寺卿、太仆寺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