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延,我的终端坏了。”
……
“闲话?说什么闲话?”
贺峦像是没听懂。
陆璟延的口张开又闭上:“……没什么。”
“哦!”
贺峦突然爬起来,“你是怕别人说,你和我是一对!”
贺峦:“说我们是一对怎么了?这样不好吗?以后,就没有人再烦你了。”
军部不能有暗戳戳的骚扰,可以有明晃晃的追求,在不可避免的接触中,陆璟延收到的示好如雪花般。
这是一个试探贺峦的好机会,“你不在意……和男人在一起?”
贺峦又像没骨头似的重新趴回工作台上,他的头枕着大臂仰视,眸色很深,仿佛如墨色的深潭,“不在意啊,”
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陆璟延的脸,“延延,你在意?”
“不……”
陆璟延假装心思还在图纸上,不敢抬头看贺峦。
随即,他听见贺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伴随着莫名其妙地一句,“真可爱。”
陆璟延一头雾水,可惜他没来的及问什么,贺峦就被洛老元帅叫走了,他又要有好几日见不到贺峦。
次日,陆璟延像往常一样独自钻进工作间,独自研究着图纸,独自吃饭。
他在食堂遇见远征军因伤留守的队员,对方咧着嘴朝他打招呼,“中午好!嫂子!”
陆璟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往里走,他听见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嫂子好”
,他只要稍微做点儿用力气的事,就有人抢着过来帮他,对他说“我来吧嫂子”
。
“……”
陆璟延好不容易等到贺峦凯旋归来。
依然是满身五颜六色的虫血,当着所有人的面,张扬明媚地笑着对他挥手,只是这次喊的是:“我回来了,宝贝儿。”
陆璟延:“……”
稀里糊涂的,陆璟延还想和贺峦说,“管管你的下属,别让他们瞎喊。”
结果贺峦问他:“怎么样,现在没人烦你了吧。”
并不是,需要应付的人更多了,陆璟延更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