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不是奚落哥哥吧。不是我霸道,也不是我非要摆谱,只不过我是这栋楼的主人,他们不取悦我,很可能在这个大楼里做不下去。”
权力是个好东西,拥有权力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在权力面前,每个人都会被操控,自觉不自觉地分出了三六九等,让每个人都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闻长河虽然没有端架子,但每个人都谨小慎微地处理和他的关系,没人敢对权力不低头。
很快,菜和酒水都已经摆在桌子上,服务员识趣地退出房间并轻轻带上房门。
“老弟,我现在为我没有履行咱们之间的协议自罚三杯,请你监督。”
“行了,闻哥。更换论坛地点又不是你能做主的,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的确是我食言了。冲这个,我也要自罚表明态度。”
闻长河把三杯酒依次饮下,又和秦云东碰了一杯。
秦云东陪他喝了一杯后,也主动端起酒杯。
“上次地产市场价格战,多亏闻哥给我传递信息,这对我帮助很大,我在此谢谢你了。”
“那都是小事。对于那些记者和通讯员来说,报道新闻采集信息都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而且你也给了他们发了补助,所以我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两人喝到此,气氛也逐渐融洽起来。
“云东,报业集团的高峰论坛已经被吴凡尘接了,打乱了你的部署,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协助的?”
“我想自己办论坛,而且是和欧美商界大佬进行对话的论坛……”
秦云东也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都向闻长河做了说明。
“这个策划很好,而且在咱们省又开创了范例。”
闻长河对秦云东赞不绝口。
秦云东以前为闻长河谋划过报业集团举办高规格经济高峰论坛,而且还商定每年的秋季高峰论坛都会放在临江市举办。
去年临江市举办了第一届秋季高峰论坛,效果出奇的好。
在会议举办期间,来自全国各地的商界嘉宾参观了临江市大型项目,对临江市的发展赞不绝口,因此吸引了不少企业和资金落户临江市。
秦云东这一次准备再接再厉,重点邀请欧美的经济学家和行业领袖参加论坛,为临江市进一步国际化做一个铺垫。
只不过,邀请国外的学者和企业家必须得到报业集团的同意,还要经过省里的审批,因此秦云东这次才亲自跑服闻长河答应。
但是,秦云东刚说了开头,闻长河就表情不自然地摆手打断他的话。
“云东,我也正想给你说这个事,今年秋季高峰论坛恐怕不能在临江市举办了。”
“出了什么事?”
秦云东非常意外,眉头紧蹙地盯着他。
他为闻长河争取到社长的职务,又帮他整合出报业集团,还出谋划策了多个大型活动。
他一片真诚交往,没想到却换来闻长河反悔食言,秦云东当然非常不满。
“云东,你别这样看我……这不是我的意思,鲍乾清的秘书白国昌今天刚给我打过电话,他说是省里的决定,今年秋季高峰论坛要挪到槐荫市举办。”
又是鲍乾清!
秦云东身子向后靠到沙发背,转头看向窗外的中山市街景。
闻长河觉得心里有愧,叹了一口气才解释。
“事情明摆着,鲍乾清看到临江市做出了效果,于是动了摘桃子的心思。槐荫市是他主抓的国企改革试点城市,吴凡尘又在槐荫市任职,所以鲍乾清才……云东,你要相信我,我是极力说明报业集团和临江市签了长期协议,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实在没办法……”
闻长河转述说,白国昌对协议根本不在乎,他还宣称报业集团和临江市都是组织内的单位,说到底也必须服从组织安排。还警告闻长河要有大局意识,不能拉帮结派搞山头主义。
秦云东只是哼了一声。
他内心很愤怒,却依然保持理智,并没有发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