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魏凯丽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她粗重的喘着气,感觉就要被憋闷地爆炸。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只是个在网络上配合演出的小丑,让所有人看到她从神坛上跌落后鼓掌喝彩。
正在此时,门铃突然响起。
不多时,有佣人进来禀告,说一家叫《光之城镜报》的媒体记者要采访。
魏凯丽立刻来了精神。
“请他们到客厅,我收拾一下就到。”
《光之城镜报》是高卢国颇有影响力的报纸。
网络一团污泥浊水,报纸媒体更加严谨权威。
客厅里,站着一名金碧眼的外国男人,约莫四十岁,穿着精神地短袖t恤衫,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
客厅茶几上摆放着专业的录音设备。
“魏凯丽女士?很抱歉打扰。我听说这两天在东大网络上,您正在遭遇的不公正攻击,我们报社非常关注。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做一个专访吗?我们希望能向读者呈现事件的真相。”
男人带着职业化的的微笑,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魏凯丽看了一眼名片,热情地招呼:“杜尚先生,我很高兴接受专访,您请坐。”
“魏女士,网络暴力是全球性问题,尤其是在东方,集体无意识的攻击性有时会让人难以承受。我们报社正在持续关注,想以公正立场倾听受害者的呼声。”
杜尚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魏凯丽最深的委屈和期望。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感谢贵报主持正义,”
她激动的心情“您无法想象,这一切是多么荒谬,多么恶毒。”
“我理解您处境,请您详细说一下,那些指控是如何产生,您是否有自证清白的证据……”
杜尚说着,翻开采访本,观察判断着受惊的魏凯丽。
魏凯丽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滔滔不绝地讲述事情经过。
为了证明清白,她又拿出大量的证据材料,一一展现给记者。
在她情绪最为激动,几乎失去防备时,杜尚看似随意地插了一句:
“魏女士,您的丈夫,姜慕城先生,对您目前的处境有什么看法?他一定非常支持您吧?”
“他……忙着生意上的事,常年满世界飞,经常不在家。这次的事情生得太快,他可能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也没来得告诉他……”
魏凯丽没有完全从倾诉中回过神,便随口给出解释。
“哦,知道了,请您继续讲。”
杜尚低头做记录,没有再追问,重新将话题拉回。
就在访谈快要接近尾声,杜邦温和地问:
“冒昧问一下,像您这样的知名作家,稿费和版税收入应该相当可观吧?足以支撑您这样优雅的生活方式和自由的创作吗?”
“我对文学创作很苛刻,所以出版的作品不够多,版税收入不稳定,主要靠我丈夫支持。不过,我对物质要求不高,能安心创作就好。”
魏凯丽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记者问的问题似乎和采访内容无关,但她并没有戒备,坦然地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