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力显而易见。
秦云东如同一个标杆,让百姓作为参照物评判继任者,但是具备和秦云东一样能力的干部又有几人。
“我其实没有多大能耐,只是身边有你,有老李、老蒋、老楚等人的尽力帮衬,班子团结,全市人民共同努力,这才能让临江市不断取得进步。老何,临江市能有今天的成就,你居功至伟,而且在干部群众中建立了很高的威信,我相信,领导临江市继续展,你绝对是最佳人选。”
秦云东举起酒杯与何铸轻轻一碰,一口气喝完杯中酒。
何铸很感动秦云东对他的评价,他喝完酒,语气带着几分遗憾:
“临江市机场三月就要试飞,本来,剪彩仪式应该是你来主持。从立项、选址、征地到建设,倾注了你太多的心血。眼看就要收获了,你却要调走了……我倒成了摘桃子的人……”
“老何,话不能这么说。临江市从县升格为市,又展的快,那是来自苗英杰同志在临县打下的基础。如果按你的说法,我算不算摘了苗英杰的桃子,那他又摘了谁的?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不存在摘桃子的问题。只要机场建好能带动经济展,造福临江百姓,谁去剪彩,又有什么关系?”
秦云东神色坦然地纠正何铸的说法,并不是装腔作势说套话。
和何铸一样,李卫华和楚采臣心中都很感慨,秦云东格局之大,胸襟之广,远非常人可比。
“云东,临江市有这么好的基础,我相信我能继续保持经济展的势头,绝不会因为你调走而放缓。但我没有主持过全面工作,今后少不了麻烦你多给我指点一二。”
何铸双手端起秦云东的酒杯,递到他的面前。
秦云东点了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神色变得严肃:“老何,你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希望你今后重点注意一件事。”
“云东,你尽管说,我一定注意。”
何铸摁灭香烟,坐直身子,郑重地望向秦云东。
“临江的经济虽然上去了,但社会风气、组织生态的建设不可掉以轻心。我们临江市有三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宗族势力余毒没有完全肃清,谨防今后沉渣泛起,引起不良的社会影响。”
他没有点名字,但在座的都知道他指的是封氏、魏氏和武氏家族。
封家家族创建的封氏集团因为涉嫌严重犯罪正在严厉打击中,而魏家之前受到过秦云东严厉的批评收敛不少,武家虽然最平和,但因为家族成员众多又多会武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引起群体事件。
经历了和封氏集团的斗争后,秦云东深切体会到宗族相互守望有积极的一面,但也存在消极的因素,必须要时常敲打,不能有所放松。
何铸理解秦云东的良苦用心,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临江市今后绝不能让封氏家族的悲剧再度重演。”